她胡乱地答,错了。
“不对。再好好想想。乖。你可以回答得很好的。”
俊秀绝伦的脸皮,虚伪哄人的话语。
顾眉有些失神地想,贺兰宴这是什么态度?
他想要什么称呼呢?她已经把从前两人最情热时的称呼“怀信哥哥”都喊出来了。
可他依然不满意。
最后到底怎么昏睡过去的,也想不起来。
她拢好衣襟,这才起身叫映月。
进来的是映芳,她端庄一碗羹汤,“夫人。殿下走之前,吩咐奴婢先熬这个。”
顾眉凑近一看,面容一红。
里头是补气的参汤。
这人实在是太过可恶。
她会这样,还能怪谁。
洗漱完毕,顾眉慢慢地将碗中的参汤喝掉。
谢文已经醒来,昨夜虽被赶走,可今日却不能不去做个样子。
而且,谢文昨日突然过来,想要试探她的手中是否有父亲留下的东西。
她不清楚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她想要弄清楚。
只是,没等顾眉去谢文那里,翟氏那边使人送信过来,要去护国大长公主府赴宴。
帖
子是好几日前送来的,那时谢文没醒,翟氏没心情去。
这会,谢文醒来了,翟氏头顶的乌云挪开了,自是要去的。
而且,翟氏还说,带她去是为了感谢前段时日护国大长公主留她小住。
打发走报信的人,顾眉心绪复杂。
那几日她真正住的是东宫府邸。
到时,免不了见到护国大长公主,如何分说?
只是再如何心虚,还是得出门。
明明累极,此刻靠在车厢上却睡不着。
这种感觉,就好似从前她在学堂里,没完成先生布置的功课,偏偏马上就要抽查到自己乐乐。
躲反正是躲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