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天民我还是了解的,外面传的他有点过了。他最近从外地回来是有点变化,但这是年轻人的一个特点呀,追求时尚没有错呀。但他不好好上班这不对,我可以说说他,应该还是可以的。”蒋艳梅有点自信的说。
“你知不知他还经常无故骚扰女同志,动不动喝了酒给别人打电话,影响真的不好!”
"有这事?”蒋艳梅有些的纳闷。
“哦,我知道他父母看他老大不小了,又没有对象,就在家里给他介绍了个对象,他不愿意,说自己在单位有对象,可能是因为谈对象的事,让他烦恼,给别的女同志乱开玩笑吧。”蒋艳梅言语中明显为崔天民解脱。
“不管是不是谈恋爱,要是人家不同意,总缠着别人不好吧,按他的条件正经找一个也是可以的。”
“是呀,人长的也不赖。一米八的个头,家庭条件也可以。我前一段时间也曾想给他介绍一个,他没看上,他自己说自己找,也不知他喜欢什么样的他也不说,哎!”
“他最近的异常表现是不是与他因为跟他失恋有关系?”燕丽想证明一件事,从中找到突破口。
“可能吧!现在的女青年条件高着呐。崔天民现在这样一般女同志是有些接受不了。这样吧,你既然来了,我想过几天请他到家里吃饭,你也来,轻松一点把话题说开,你看行不行!”
"这样也好,我等你回话,谢谢蒋姐。”燕丽作了揖。
燕丽离开了蒋艳梅的家。
望着燕丽的背影,蒋艳梅似乎想到了什么。
“来来,坐坐,还拿什么东西呀,跟我还客气。小崔好长时间没有吃过你师傅做的饭了吧,待会儿燕丽也要来,我们一起吃!”蒋艳梅热情地招呼着崔天民。
“燕丽也要来?”
崔天民没有想到,前几天他听说分公司成立了什么帮教小组,自己也是帮教对象,莫非师傅这顿饭是“鸿门宴”,来时还在想也不是什么节日期间,师傅叫他一定有事。果不其然,真让燕丽来,一定和我有关。
崔天民对燕丽应该比较了解的。来公司不久,因燕丽年轻漂亮,自己也曾动过心思追求她,也知道追求她的人不少,但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那时崔天民还比较保守,没有好意思开口,崔天民想放在现在当初一定追上她,但从心里还是佩服她的,听到她曾经有个对象,是个现役军人,也不知道现在如何。
想着想着燕丽推门进来了。
“你好,崔天民(她不能叫他绰号),你先来了!”
崔天民想,你知道今天我在这。那我的猜想应该是对的。
崔天民欠欠了身:“哦,燕大书记,好长时间不见,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贫嘴,能不能正经点!”蒋艳梅嗔怪地说。
“师傅,我们很熟,燕大书记不会生气的是吧!”
“还是叫我燕丽吧,这样亲近点。”
“好吧,不过燕丽,我听说你们把我也变成了帮教对象了,不知那路神仙帮教我呀,要是你,我虚心接受。”崔天民嬉皮笑脸的说道。
燕丽想,帮教对象是不公开的,只做不说,是崔天民敏感,还是有人给他透露消息了?但从崔天民的话语中看来他还不知道详情。
“先吃饭,坐下慢慢聊!”
崔天民起身,做了一个很夸张的动作,请燕丽先上上桌:“女士先请!”
“今天是在我家吃饭,我很高兴,小崔,你喝点酒?”蒋艳梅道。
“算了,一个人喝没意思,喝多了会闹事的!”
“在我家闹什么事?”
“天民,不然我陪你喝点?”
"啊,你陪?”崔天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听说燕丽会喝点酒,但不知酒量有多大。
“怎么了,看不上?还是在师傅家不好意思?”燕丽追问道。
“不不不,我想你不会喝酒!”崔天民闹了大红脸。
再强的男人也难以抵挡住温柔,男人面子在女人面前显得好珍贵。
酒菜进行到一半了,蒋艳梅从拉家常中突然转了个话题:“小崔,燕丽也不是外人,我们都曾经是一个单位的,最近我听说你的情绪不好,班也不好好上,到底出什么事了,给师傅说说!”蒋艳梅婉转地说道。
崔天民抬头看了看燕丽,欲言又止。
“是挨处分事,还是谈恋爱的事?”蒋追问道。
“师傅,你不知道,我觉得女人的心真是难猜呀。说翻脸就翻脸,你知道咱们队那个小尹吧,当时还是她先提出和我好的,我勉强同意了,也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这不前一段时间她认识了一个老板,正好我也受处分了,便不理我了,我也是男人呀,算了就算了,我自己找,跟其它女的打了几个电话,表达我的心迹,她们投诉说我骚扰她们,我有口说不出。”崔天民像变了一个人,委屈的想哭。
果然是因为婚恋问题。
“小崔呀,我这就需要说你几句了,谈恋爱那有那么随便的,女孩子把这事看的很重,人家有选择的权力呀,是要双方都满意才行,强拧的瓜不甜,你用那种方式碰到谁也会不高兴的。再说,也不能因为这个事就闹情绪不好好工作了,在社会和单位上影响也不好。”蒋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