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们犹豫是否进去时,随着一阵阵吵闹声,几名警察带着三个满脸是血的青年人走了出来。
齐音眼前一片空白,一行来到一行来的人脸上也露出惊异的神态。果然出事了。
齐音下意识的想走进警车问问情况。发现几个出警的人他根本不认识,警察也没有在意他。
齐音瞪大眼睛突然发现被带走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从背影看非常熟悉,由于脸部被鲜血糊住,但有一双期待和求助的眼睛让他看出,是赵青力!
他怎么在这?又怎么了?齐音不解的思考着。
齐音带来的客人看到这个场面,也明白了一切。便劝齐音:“我们还是回宾馆吧?”
齐音还没有从刚才发生的一切中清醒过来,听到客人的问话,马上恢复了常态,但显得非常尴尬。
看到急匆匆离开的警车,又仿佛有无数围观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真想有个地洞钻进去。
在送走客人回宾馆的路上,齐音一行谁都没有说话。夜幕下只有星星在眨着眼睛。
与客人在宾馆道别后,齐音第一想法就是马上去茶韵俱乐部了解情况。
到俱乐部后,印入眼前的是一片狼藉,还有点点血迹,几名公安干警在现场勘查和询问。
齐音找到带班经理急切的问情况。他特别想知道赵青力在这个事件是什么样的角色。
原来,在傍晚九点多钟,赵青力一个人来到俱乐部,因为是常客,带班人员便安排他坐在了赵青力常坐的位置上,但带班人员明显感到赵青力心情不好,话也没有平常多,带班人员倒了一杯咖啡就离开了。
过了约半个小时,带班人员听到了吵闹声,随声看去,发现赵青力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另一个座位处,那里有一个女青年,从身着上看是一个很时髦的那种。女子在大声的喊叫,看样子并不认识赵青力。
赵青力显得很自然,解释说:“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你,不可以吗?”
那位女子说:“我又不认识你,你这是干嘛?你快滚!待会我男朋友就来了,有你好果子吃!”
赵青力一听就有点火了:“不识抬举!”
正想再说几句,女青年的男朋友来到桌前,两人发生了争执,便动了手脚,双方互有伤,带班人员见劝解不住,马上报了警。
齐音听到这时,才意识到最近赵青力有点不对劲,因为上次有听到赵青力背后说自己的话,在想找个机会制止他,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齐音心里像打了一个五味瓶一样,喜悲同生。
齐音了解完情况后,转身来到派出所,证实了刚才的情况,赵青力最终被治安拘留5天。不久后,被免去团委书记职务。
事件在团干部中产生了极大影响,也对团的实体造成了很坏的负面效应。
刚刚平息了一波另一波又兴起。
两个月后的一天,工商局来了几个穿制服的人来到青年茶韵俱乐部,称有人举报俱乐部出售过期啤酒,要进行检查,最终在库房角落里发现了这批过期啤酒,决定处罚及停业整改。
一时间消息传开,全公司一片哗然,说什么的都有,姚远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作为法人被工商局约谈,在公司党委扩大会上做深刻检查,青年茶韵俱乐部就此关闭了,当人们在此路过时留下的只是回忆和感慨。
“反思!反思!大反思!”
这是公司党委对团委最严厉的要求,公司团委上下紧急动员,对所有团组织举办的实体及公司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清理。
全公司在半年内据不完全统计成立了团办实体40余个,还不包括正在酝酿过程中的实体,有的规模达到了数十人参加,投入较大,经过统计分析,有一半以上的实体缺乏论证,匆匆上马,雷同项目增多,仅开设小商店就达到了十几个,出现了竞相压价,以次充好的现象。团干部尤其是专兼团干部,为了不落在别的团组织后边,全身心的投入其中,有的还亲自站起柜台,其他工作处于应付状态,更有甚者有的团办实体名为集体承办,却成了经营者自己获利的获取利益的平台,被称为“带着团帽的实体”。
经过盘算,全公司40多个团办实体上缴的利润总额不足5万,与前期直接投入反差很大,这不包括实际各级单位免费投入的房屋水电等项目。
齐音所在的团委认真分析着自身在决策中的得与失,得出一个结论,盲目的跟风,没有做深入的市场调研,对中央及上级的指示精神理解出现了严重的偏差,头脑发热并制定了不切合实际的措施。工作的重点集中到团办实体中,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物力,违背了市场规律,名义上是为团组织增加收入,反而投入产出比严重失衡,没有达到预期原有的预期,使团干部疲于奔命,使团委本身的重点工作得到严重的影响。
公司团委最后研究决定,对全公司团办实体进行认真清理,遵守“留停转并撤移”的方式有序进行,最终只保留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好的几个项目外,其余团办实体全面退出。另外对财务账目进行全面检查。
几天后一份关于《团办实体的整改报告》递交给公司党委。
这场全面推进团办实体的活动,着实给公司各级团组织上了一场生动的现实教育课,冲动的结果是满身创伤的印记,不切实际,盲目跟风,表明部分团干部在政治上还不成熟,重心转移是劳民伤财的病源,忘记了团的初心,便会导致团的工作路线出现严重的偏差,上级主导性错误会致使基层走向偏离轨道,教育教训是深刻的。
在年底团委的民主生活会上,团委对这项工作认真做了自我批评。
大浪之后是平静的涟漪,团委将这段不寻常的经历重重记录在公司团史当中,以致很多年以后,人们在谈起时总觉得有点滑稽和可笑,历史总归是历史,留给后人的是结论性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