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御书房。
楚皇正看着楚国舆图。
自衣冠南渡以来,楚国己丢失长江以北所有领土。
楚皇无时无刻不想着横渡长江,收复失地,而且战争是转移内部矛盾最好的办法。
“陛下。”
司空裴庆看着舆图,劝解道:“就目前楚国国力而言,横渡长江,北击蛮夷不是最好的选择,如今每日都还有大量百姓横渡长江追随朝廷,京师之外流民遍野,灾民不断,朝廷还是应以安置百姓为重。”
楚皇眉头深锁,沉声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朕眼看着胡人蛮夷如此践踏楚国国土,残害百姓,便忍不住要御驾亲征!”
话音刚落。
黄门侍郎吴耀走进屋内,揖礼道:“启禀陛下,太子舍人赵宽求见。”
“赵宽?”
楚皇面色阴沉,“是不是太子又在犯浑?王安不是今日入东宫给太子当伴读吗?人到了没有?”
吴耀解释道:“赵宽就是为此事而来。”
楚皇一滞,眉头紧皱,“让他进来吧。”
吴耀揖礼出了御书房。
裴庆静静听着没有言语,王安的事情他了解,那是琅琊王氏内斗。
不过司徒府二公子王景林终归是年轻。
若是王司徒在京师,肯定不会让王景林这么做,这不是让其他世家看笑话吗?
与此同时。
太子舍人赵宽疾步冲进御书房,焦急道:“陛下,大事不好了陛下!”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楚皇面色阴沉,问道:“难道王安也跟太子相处的不愉快!?”
“王安那厮暗藏祸心!”
赵宽眉头深锁,沉声道:“那厮不但在太子面前提太子腿脚不好,竟然还”
楚皇面色阴沉,“他还什么!?”
赵宽忙道:“王安那厮竟然还邀请太子去蹴鞠!气的太子怒发冲冠!”
他来参王安,自然是有私心的。
虽然他跟王安素不相识,没有恩怨,但他平日里跟王景林关系极好。
赵宽借机打压王安,就是为了巴结王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