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闷哼一声,突然伸手抱住耶律昊。耶律昊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差点缴械投降。意识到明棠&ldo;速战速决&rdo;的意图,耶律昊变本加厉地加重施加在明棠身上的折磨,口中说着毫不温柔的污言秽语:&ldo;明棠,你好美啊。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想这样狠狠地把你拉下泥潭,打几个滚儿,看你还嫌不嫌我脏……&rdo;耶律昊没轻易放过明棠,结束之后又抱着他回到房里,直至折腾得明棠失去意识陷入沉睡才搂着人入睡。第二天一早,耶律昊醒得比明棠早,睁眼看到那张因为沉睡而少了几分疏离的脸,心里有种把人弄醒狠狠蹂躏一番的冲动。照理说以他一贯喜欢新鲜的个性,见到明棠臣服在身下之后应该没了兴致才是。可一看到这样的睡颜,耶律昊又觉得新鲜得很,这位小圣僧好像永远和前一天不太一样,真是有趣极了……玩弄这么一位&ldo;小圣僧&rdo;,好像永远都有种刺激又兴奋的感觉。耶律昊从来不亏待自己,他可不管明棠醒没醒来,自顾自地搂紧明棠的腰身欺了上去。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重量,明棠猛地惊醒过来,在他睁开眼时,耶律昊已经再一次从他身后侵入。明棠:&ldo;……&rdo;好像有哪里不对啊!!!王都白马寺有个老僧,他在收到王城那边传来的消息时脸色颇为古怪。对外的消息是,耶律昊因为伤心过度,经常与僧人明棠呆在一起讨论佛理,参悟生死。明棠写回来的消息则截然相反,简而言之就是一个&ldo;君王从此不早朝&rdo;的悲伤故事。老僧:&ldo;……&rdo;这情况不对,这情况真的不对啊,他这徒弟不是一直把自己保护得挺好的吗?怎么会把自己折了进去?老僧写了封信回去,问明棠需不需要营救。这封信落到了耶律昊手里,耶律昊当着明棠的面念了一遍,然后毫不犹豫地撕成了碎片。他说道:&ldo;我暂时还没腻,你要是有什么想做的尽管去做。不过我先把话说在前面,你要是走了,我也不呆在这里了,&rdo;他露出一个相当恶劣的笑容,&ldo;好好考虑,我不逼你。&rdo;明棠:&ldo;……&rdo;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谢则安得知狄国&ldo;易主&rdo;的始末之后,已是冬去春来。老僧去狄国是几年前的是,临去前他还和他们见过一面,没想到当年埋在狄国的棋居然还有这样的用处!这耶律昊还真是深藏不露。虽然耶律昊的种种表现显示他对国主之位并无兴趣,但人是会变的,这样一个能轻易翻云覆雨的人拿下了那个位置,未来会不会生出什么变化?谢则安回信让那边尽可能地改变原有的联络方式。耶律昊一直像现在这样还好,要是他突然有了野心,那已经暴露在他眼底的&ldo;寺庙情报网&rdo;就危险了。北狄那边不安宁,大庆这边也一样。去年冬天不少难民来京,已让姚鼎言遭了不小的非议。不仅是朝中有了反对新法的声音,百姓之中更是议论纷纷。尤其是远离京城的地方,民怨已经被推到最高!明明已经到了春耕时节,却不断地有地方上报说拦截了不少难民,问要怎么处理‐‐姚鼎言勃然大怒。如果说去年冬天面对那几批难民时他心里反省过,那这会儿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有人在针对他!他的目光落在徐君诚那边。骂他最厉害的人是胡正叔,那人是徐君诚的至交好友,胡正叔做的事徐君诚会不知道?能这么煽动百姓做这种事的,除了徐君诚他想不出别人。即使青苗法有不好的地方,他不也下令严惩了那些地方官吗?还要他怎么样?这些人的目的很明白,那就是彻底废除他一力推行开的新法!针对青苗法也就算了,还有不少人旗帜鲜明地反对《免役法》、《方田均税法》‐‐这两个新法是方宝成、沈存中、谢季禹他们手里的,总没惹来什么怨言吧?百姓都挺满意的!那些人会反对,无非是因为牵涉到了他们的利益。比如《免役法》会让本来不用纳税的一等户、二等户、三等户缴纳&ldo;免疫税&rdo;;比如《方田均税法》会用谢则安提供的方法重新丈量土地,按照田地良劣确定税钱,这样瞒报土地、非法吞并的豪强都吃了亏。他们反对,都是因为他们舍不得以前大口大口吞进自己肚子里的好处‐‐而这些好处本来应该属于国库和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