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策:“简单,所有卤味原价卖,买一斤送半斤,就开业那天一天,过后恢复原价。
“买一斤送半斤?”秦庆生愣了愣,“这主意好啊,看着比降价实在,还能让人觉得占了大便宜。”
“可不是。”秦天策笑着点头,
“再说,咱们家这卤味本就利头足,送半斤亏不了多少,还能让更多人尝到味道,只要味儿好,往后他们自然乐意来买,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还有试吃。”秦天策补充道,
“这几天咱们家还要多做些细短的竹签,到时候切些小块的卤菜,用竹签串着,摆在摊子前,让路过的人先尝,尝着好了就会有人买了。”
“行,就这么定了。”秦庆生揣好香料方子,转身往外走,“我先去药铺抓药,顺便跟大哥说声这活动,然后我们俩在去做些竹签来。”
他刚走到门口,又回头道:“对了,开业那天要不要请里正来剪个彩?热闹热闹。”
“不用那么麻烦。”秦天策摆摆手,“我们小本生意,实在点最好,把卤味弄香点,活动弄实在点比啥都强。”
这边,秦庆生首接去了万安堂。
“掌柜的,你给算算,抓齐这方子上的药材得多少钱?我家要抓三包。
说完,他把手里的方子往柜台上一放,又看了眼正在低头算账的钱氏。
听到声音,钱氏抬起头,接过方子扫了两眼,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挑。
上面列的都是些寻常香料,看着倒像是卤东西用的。
她没多问,手指在算盘上拨了一阵,算得又快又准。
秦庆生站在旁边等,眼睛忍不住往堂里瞟。
虽说不是赶集日,可来看诊的人也不少,
十来个病患或坐或站,等着钱大夫号脉,药铺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倒也热闹。
“算好了。”钱氏停了算盘,抬头笑道,
“一包一百零三文,我给你抹个零头,收一百文,三包正好三百文。”
“好嘞。”秦庆生从钱袋里数出三百文递过去,笑得爽快,“多谢掌柜的。”
钱氏接过钱收好,忍不住多嘴问了句:
“你们家这是要开卤味店吧?这方子瞧着就是卤东西用的,放心,我们药铺讲究规矩,方子绝不会往外传。”
她顿了顿,又道,“只是说句题外话,这方子看着似乎不太全呢?”
秦庆生早有准备,笑着应道:
“多谢掌柜的提醒,您说的是,这方子确实只是一部分,我们家还会添些自个儿从山里采的草药,混在里头一起卤,那味道才地道。
他心里清楚,钱氏肯说这话,多少是看在大丫在药铺学医的情分上。
“原来是这样。”钱氏点了点头,不再多问,随后转头冲后院扬声道:“小雨,出来抓药了。”
秦雨在药铺学了大半个月,论起抓药的本事,竟比干了几年的伙计还麻利。
钱氏有时都暗自惊讶,这姑娘要么是天赋异禀,要么是下了苦功。
就说他们药铺里的千种药材,她闭着眼都能摸对药斗,称量时更是分毫不差。
很快,后院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秦雨的声音先飘了过来:“掌柜的,我来了。”
她掀帘进来时,额角还带着薄汗,鬓角的碎发沾在脸上,可那双眼睛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