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菜进价差不多三文一斤,卤好了卖六文,
猪下水、猪蹄卖十文,
猪头肉,猪耳,猪舌这些,卖十五文,镇上都卖到二十文呢;
五花肉、瘦肉卤出来卖二十五文,鸡鸭蛋卤这类的,卖两文钱一个。
“要是有人想卤整只鸡鸭鹅的,就收三十文一斤。”秦天策顿了顿,又道,“这些家禽本钱高,价得跟着走。”
秦大明在旁边听着,听到这些价格,震惊的开了口,“这么算下来,基本都赚了大半的利润了,卖这么高,能卖得动吗?”
“可以的。”秦天策笑了笑,
“咱们要限量着卖,每天就做这些,卖完就收摊。一来保证新鲜,二来让他们惦记着,下次赶集早早来,要是天天有得卖,谁还着急买?”
大丫闻言接话:“可不是嘛,前阵子街上卖糖糕的,多的时候都没什么人买,后来他说就剩这五个了,没一会就被抢光了。”
“这价钱定得正好,不高不低,利润差不多能翻番。”
秦庆生手里转着筷子,越想越觉得妥帖,“小三,明儿你去挑铺子,我去趟岳父家。让他给咱打几块木牌,再请秦先生写上卤味名儿和价钱,挂在摊子前,明明白白的,省得客人总问。他这是真上心了,话说得都比往常利落。
秦天策点头应下:“成,我明儿一早就去市集瞅瞅位置。”
当天傍晚,日头刚擦着山头往下落,李里正就揣着烟袋来了。秦天策早把买商铺的银子准备好了,用红布包着,沉甸甸的递过去。李里正掂了掂,咧着嘴笑:“你家这效率,真叫个快。”
“多谢里正叔费心。”
等李里正走了,秦天策拿过张草纸,上面用炭笔写得密密麻麻。
卤大肠、卤猪肚、卤藕片、卤毛豆连卤鸡蛋、卤豆腐,都一一列上了。
这是他们打算卖的卤味,等木牌做好了,就劳烦秦先生帮忙写上名儿和价钱。
第二天早饭后,秦大明和秦庆生扛着工具去了砖厂,大丫揣着药篓子往万安堂去学认药材,秦天策则带着二丫和王香玲往市集走。
“三哥,这么些铺子,咱们挑哪间好?”二丫站在市集入口,看着一排排铺子,眼睛都挑花了。
秦天策往前指了指:“就药铺隔壁那间。”
二丫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钱小峰正指挥着伙计往里头搬药柜。
旁边那间铺子关着门,门楣上还没挂招牌,看着倒也齐整。
“选这儿好吗?”王香玲轻声问,“药铺跟前卖卤味,会不会”
“咋不好?”秦天策笑着推开门,一股新木料的味道扑面而来,
“你瞧,钱家买了两间铺子,这间是瞧病的,天天开门迎客,人来人往的;隔壁那间是炮制药材的,常年关着门。咱占这间,正好沾沾他们的人气。”
他走到窗边,推开木窗往药铺那边看:“再说了,卤味要用到桂皮、八角这些香料,跟药铺买着方便,往后打个招呼就能取货,省得跑镇上了。”
二丫这才明白过来,拍了下手:“还是三哥想得周到,人多的地方,生意指定差不了。”
王香玲也笑了:“可不是,前儿我来买布,就见药铺门口总围着人,要是咱在这儿卖卤味,他们闻着香味,说不定就过来买了。”
秦天策点点头,心里头却另有盘算。
药铺的香料不过是个幌子,他空间里存的那些特级香料,才是卤味的关键。
只是这话没法明说,借着药铺打掩护,再合适不过。
“天策,来挑商铺啦?”
李鲁老远就瞧见他们,手里还攥着串钥匙,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笑,
“看中哪间了?我带你们瞧瞧去,里头要怎么拾掇,你尽管说,保准给你弄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