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策团那边,我回头跟族老们打个招呼,添上你们家的名儿就行。”
钱小峰见状,也松了口气,拱手道:
“多谢里正叔成全。往后在村里扎根,还请多照拂。”
“好说,好说。”
李里正笑得见牙不见眼,伸手拍了拍钱小峰的肩膀,“都是自家人了,客气啥。”
他转头冲李鲁喊,“还愣着干啥?赶紧去账房取地基图,给钱公子划地去。”
李鲁这才回过神,颠颠儿地往村部跑。
鲁念念看着李里正那副喜不自胜的模样,悄悄跟钱小峰说:
“这下踏实了吧?住得近,往后有啥事儿也好照应。
钱小峰点头,心里头那点顾虑彻底没了。
李家村人实在,鲁念念又热心,把家安在这儿,是个不错的决定。
当天傍晚,
李里正就领着李鲁在村里走了一圈,挨家挨户地把万安堂要开在村里。钱家还要搬来落户的消息说了。
这下可炸了锅。
这年月,大夫和药材金贵得跟金子似的。
这些年就没安生过,边境打仗,县里时不时就来征人,连带着大夫都被拉去军营治伤兵,
民间哪还有多少瞧病的先生?
偏生这几年又不太平,不是旱就是涝,偶尔还闹场瘟疫,生病的人堆成山,药材却越采越少。
大夫手里没药,再有本事也白搭。
李家村的人更是苦。
往常谁要是头疼脑热,就靠家里老人念叨的土法子扛着。
发烧了就用酒擦身子,喝点姜水,运气好的能扛过去,运气差了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一天比一天蔫。
去年开春,
李老五家的小子得了急惊风,浑身抽抽,眼睛翻白。一家人急得首哭,连夜用门板抬着往镇上跑,
里地走了三个时辰,
到了镇上药铺,大夫却说耽误了时辰,没救过来。
那阵子,李老五家的哭声,半个村子都听得见。
还有王大娘的汉子,
前年秋收时被蛇咬了,村里老人说用雄黄拌烧酒敷,结果越敷越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