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茂说到这,傅菏姳再也绷不住,直接乐出声来。
“哈哈,这个我能佐证,当时在车站,牛挺贵差一点给刘世宽那流氓舔鞋底。。。。。。”
史晓娜也掩嘴轻笑,“大茂的话客观公正,牛挺贵,你咋不反思一下这么多年为啥没姑娘看上你呢?”
杨春茂还示威似地揽住史晓娜的纤腰,转头看向那三个厂工,语重深长道:
“牛挺贵母胎单身,你们跟着他混久了,不怕以后找不到对象?”
三小只也没想到自家大哥名声这么臭,被这话一激,都下意识偏开身子。
“曹你姥姥!”
虾仁猪心啊!
牛挺贵在盛怒之下一拳砸向车头。
砰地一下!
那车盖肉眼可见的瘪下去一大块。
全场懵逼!
瞬间死寂!
时间仿佛静止了好几秒,没人想到牛挺贵竟然敢砸车!
这一拳下去不得赔好几千块啊!
“卧槽!我?都做了什么?”
牛挺贵嗷地一声叫喊将目瞪口呆的众人唤醒。
闯大祸了!
“这车盖子瘪下去一大块,得赔多少钱啊!”
傅菏姳捂嘴惊呼。
连史晓娜也不禁为牛挺贵担忧起来。
平时嘴贱也就罢了,这时候手怎么还贱上了?
“卧槽,一会车主回来这事儿绝对没完!”
三个厂工一个个嘴巴长得老大,恨不能塞进一颗鸵鸟蛋!
“你丫真牛逼!我不扶墙,就服你!车主知道了不得卸了你的膀子?真是蠢得嘞!”
杨春茂猛地冲牛挺贵竖起大拇指,一脸钦佩。
顺便偷了小黑子的口头禅。
牛挺贵缓过神来,看到杨春茂一脸坏笑,双眼中除了悔恨就是怒意。
“都你丫气的!你还在这说风凉话!这事儿跟我没关系!你们说,是不是跟我没关系?”
被牛挺贵抓住衣领地厂工紧张地满脸汗,恨不得离车远远的。
迫于淫威疯狂点头,“跟你没关系,跟你没关系!”
另两个厂工也拼命表态。
“我们都没看见!对!没看见!”
牛挺贵小心脏承受不住赔钱的压力,连说话都在颤。
“这,这事跟咱们没有关系,咱们,走,就当什么事儿也没放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