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再一次变得忙碌,生活十分紧凑。
每天早上他都会先从裴绍的怀里悄悄爬出来,以这间屋子男主人的身份巡视一圈,顺便在屋子周围散发一下自己的气味。
一切结束之后,江年会跟裴绍手牵着手去菜市场。
初秋的早晨天气有些冷,江年往往都会主动牵着裴绍的手。
可裴绍的手掌比他大很多,总是牵着牵着,江年整只手就被裴绍包住了,暖烘烘的。
菜市场里的人也都认识了江年和裴绍。
江年在知道人类社会要用人民币来交换物件后,就急着要求想要学习这些,裴绍读懂了他的想法,立马开始教江年。
虽然裴绍教过他人民币的数值,但江年还没有学得很精准。
一个苹果多少钱?一个胡萝卜呢?
摊子上很忙,摊主一时间没有注意到他们。
江年指着苹果,抬头问裴绍,“哥哥,这个。。。多少。”
他要先还苹果的钱。
裴绍说,“5块。”
5块?
江年看着自己掌心里的钱,陷入了思索。
最终江年拿出了三张红彤彤的纸钱,他准备放进去之前还看了看裴绍,谨慎地确认一下。
裴绍轻轻弯着唇点了点头,“对。”
江年这下才无比自信地把纸钱悄悄放在了摊主收钱的袋子里,然后牵着裴绍的手去下一家换钱。
这些钱都是江年自己赚过来的,因为他现在每天学习之前还要去工地搬一会儿的砖,其实说是搬砖也不是很准确。
因为江年只有第一天搬了砖,第二天江年再去就被人莫名带到了一个地方,那人示意他只需要坐在这里,用章把纸戳一戳就可以了。
江年冷着脸,摇了摇头。
这也太简单,太没有挑战性了。
他不喜欢这样的活。
他可是狼王,怎么能做这么简单的事情呢?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点江年非常清楚。
于是江年把工地里年纪最大的老奶奶叫过来让她做这个,自己则去拉那堆满了砖头的推车,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江年还看到刚刚那个让自己去办公室的人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不过这些江年并不是很在意,他只要拿到钱就好了。
江年干了一个上午,得到了两张红彤彤的人民币,他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就往家里跑,结果还刚到门口就看到裴绍站在那里,接他回家。
浑身脏兮兮的少年不好意思靠近,但裴绍一朝他微微张开双手,江年就本能地往裴绍怀里冲,“哥哥。”
这时候就会出现江年困惑的第二点——为什么在他抱裴绍的时候,工地里那些人总会用一种很复杂的神情看着他。
难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江年思索了一会儿,忽地抬头,下巴抵着裴绍的胸口,严肃观察,最终得出了最有可能的一个结论——他们一定是觉得自己的老婆很好,都羡慕呢。
到家之后,迎接江年的就是早就做好的饭菜,吃完饭之后,江年会趴在裴绍的怀里睡一会儿就开始今天的学习。
虽然他才开始学习没多长时间,但或许是爱的能力,江年的学习能力十分惊人,很快就学会了一些日常用语,跟裴绍的沟通也慢慢变得方便了很多。
在学习到一些简单的家庭关系时,江年微微有些不解。
为什么在人类社会雄性要叫哥哥,女生要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