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绍的脸特别软。
这还是江年第一次亲女孩子,呼吸都慢了许多。
只是江年才刚刚亲到一下就被裴绍抓着肩膀拉远,后背抵在车座上,茫然地看着裴绍。
“哥哥。”
江年喊他。
裴绍抿着唇,耳垂微微泛着一点粉,但还是用一种很郑重的语气说,“年年,不可以随便对别人这样。”
凭江年这些天总结出来的经验来看,裴绍现在说的这句话应该很严肃,自己应该做错了什么事。
可江年鼻尖嗅了嗅,裴绍身上那股味道越来越好闻了,只有在裴绍开心的时候,他身上那股香气才会流露出来。
江年试探着又往裴绍脸颊那边抬了抬头,这次他的半张脸都被裴绍捂住了。
裴绍的手很大,轻轻松松就能覆盖住江年的半张脸,此时此刻,江年只露出了一双水润的眼睛和白皙的额头,闷声闷气地喊了一句,“哥哥。”
为什么不让他亲。
掌心不断传来少年灼热的呼气,裴绍放下了手,黑沉的眸子盯着江年,“年年,不能这么亲哥哥。”
文盲小狼哪里听得懂,江年悄悄察言观色,在心里悄悄推测裴绍这句话里可能蕴含的意思。
他的视线落在裴绍泛着粉的脖颈,忽地明白了。
一定是他太突兀,所以老婆害羞了!
得给老婆准备一个礼物才可以亲。
江年默默在心里想。
裴绍见江年不再有要亲人的举动后,以为他听明白了。
江年什么都不懂,他不能纵容江年去做这些不合理的事情。
江年对他只是依赖,没有其他的感情。
下巴上还残留着少年嘴唇柔软的触感,裴绍松开了手,“坐好,我们回家。”
*
回家的路上,江年一直在严肃思考。
花花也送过了,食物也送过了,那还要送点什么才能让自己容易害羞的小妻子同意自己的亲吻?
江年将窗户摇下来,认真打量自己的这张脸。
不喜欢。
太白了,江年不喜欢自己这么白,他更喜欢狼叔叔那样,黑黑壮壮的,最好头上再有一两道疤痕,作为自己的荣誉勋章。
但单纯看五官,江年客观谦虚委婉地认为,还是比较帅气的。
“年年,不要把头伸到外面。”
裴绍一边开车一边伸出右手把江年的脑袋揉了进来,而后缓缓将窗户关了起来。
江年还在专注观察自己的脸,没有注意到今天这条回家的路格外漫长,而他旁边总是柔韧有余的哥哥此刻也微微有些愣神,在很多岔路口都不小心开错了。
车的隔音很好,窗户一关上,裴绍只能闻到车载香水的气味,还有少年身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