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来自侧翼和前方的反击,果然让那个三人小组出现了瞬间的迟疑和火力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被成功吸引到了平台方向和那处废弃集装箱。就在这稍纵即逝的瞬间——江晚宁动了!他将全身的力量压缩到极致然后猛地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从平台的侧方阴影处全力冲出。他没有选择直线,而是沿着一条预判好的相对安全的折线路径,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在混乱的战场中飞速穿梭。他的动作轻盈如猫,迅捷如风,充分利用了掩体和人群作为掩护,不断变换着方位,将自己的真实意图和行进路线完美地隐藏在了这片混乱之中。几乎是几个呼吸之间,他的身影就在平台上几名队友的视野中一闪而逝,彻底融入了场馆边缘的阴影与复杂结构之中。---而此时,在场馆二楼那个隐蔽的检修通道内。一个穿着与楼下黑衣人同款作战服,但领口敞开姿态显得随意许多的年轻alpha,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一个折叠椅上。他面前悬浮着数个光屏,实时显示着场馆内各处的战况画面和数据流。他嘴里叼着一根未拆封的能量棒,耳麦松松垮垮地挂着,脸上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笑容。“对对对!就是这样!三号小组,压上去,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七号,右边,对,那边有几个小机灵鬼想包抄,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对着麦克风用一种略显欢乐的声音指挥着,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玩一场全息游戏。他显然是这次迎新仪式的幕后指挥之一,看着下方新生们狼狈不堪的样子,似乎勾起了他某些“美好”的回忆,忍不住对着通讯频道嘚瑟起来:“哈哈哈,给这些小菜鸟们好好上一课!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想当初我们入学测试的时候,可是被学长学姐们好一顿‘疼爱’,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我们当恶人了!爽!就让这些小菜鸟们也尝尝这酸爽的滋味吧哈哈哈哈!”这嚣张又欠揍的笑声透过通讯频道,传入了每一个黑衣人的耳中,也让几个正在苦战的黑衣人队员嘴角微微抽搐。然而,他的笑声还没持续几秒——突然。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从他侧后方的管道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滑出。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那身影的目标明确无比,一手如铁钳般精准无误地扣向他后颈的致命弱点,另一只手同时袭向他腰间挂着的装备。“唔!”正沉浸在指挥乐趣中的楚之尧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只觉后颈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整个人天旋地转,下一秒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狠狠按倒在地。脸颊与冰冷的金属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撞得他眼冒金星。他嘴里的能量棒飞了出去,悬浮的光屏因为失去稳定能量供应而剧烈闪烁了几下险些熄灭。松松挂着的耳麦也摔落在地,但他惊恐的叫声还是通过尚未完全断开的线路,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黑衣人通讯网络:“啊!我靠!救命!怎么会有人发现这里?!快别打了!你们的首脑要被俘虏了!!!”紧接着,通讯频道里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令人浮想联翩的挣扎声响,以及衣物摩擦和某种东西被强行扯动的窸窣声。---下方战场,所有黑衣人的动作齐齐一滞。通讯频道里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措手不及。只见江晚宁单膝牢牢抵在身下alpha的后心要害,将他死死按在地上,任凭对方如何扭动挣扎都如同被钉在地上一般,无法动弹分毫。江晚宁面无表情,一只手稳定地压制着对方,另一只手则快如闪电般地一把拽开了对方作战服腰间勒紧的武装带。“混蛋!你要干什么?!士可杀不可辱!我警告你!你就算把我扒光了我也绝不会从了你的!!”楚之尧感受到腰间的松动,又惊又怒,更多的是羞愤,一边徒劳地挣扎,一边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活像即将被非礼的良家妇男。江晚宁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他利落地用扒下来的材质坚韧的武装带将楚之尧的双手手腕并在一起,打了个极其牢固的水手结,然后将其另一端死死系在了一旁坚固的金属栏杆上,确保他短时间内绝对无法自行挣脱。做完这一切,江晚宁才从容地捡起地上那个还在滋滋作响的通讯耳麦,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放到嘴边。他的声音透过频道,清晰平静地传达到了每一个黑衣人的耳中,听不出丝毫胜利的喜悦或激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