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俩人吃了个铁锅炖,孙骁把柳青青送回了家,就开着车回了店里。
大概下午三点左右,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进了店里。
看女人的穿着,家境应该很一般,孙骁不是看人下菜碟的主,赶忙热情的迎接。
“你好,您这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女人点了点头,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儿,问道:“你就是孙先生吧?”
孙骁笑着点头:“是我,我就是孙骁,您快坐,有什么话慢慢说。”
等女人坐下以后,孙骁把茶水放在了女人的面前。
“您好孙先生,我是听他们说,你这人特别有本事,所以想找您帮个忙。”
“有什么事儿您说就行,只要能办的,我肯定帮忙办。”
女人点了点头:“我叫李美娟,原来是咱们肉联厂的工人,我有个女儿,今年三十三了。”
“我女儿十六岁那年,不小心从学校台阶上掉下来了,治好了以后吧,本来想着她还能像正常人一样,谁寻思她却站不起来了,彻底瘫痪了。”
“我的家境当时不错,我男人是林场的领导,当时我们俩人带着孩子西处求医,去了北京上海,人家大医院都说我女儿这状态很奇怪。
“按照他们的话说,我女儿的身体机能是完好的,但是我女儿为什么不能走路,可能是大脑哪块儿出了问题,或者感统因为应激创伤出现了问题。”
“再往后我们去了好些医院,看了什么中医道医,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后来有个中医说,不行找会看事儿的看看吧,说不定孩子身子是没毛病,但是毛病可能就出现在了玄学上面。”
“当时我没多想,我想着,只要我女儿好了,比什么都好。然后我就西处找人给我女儿看是不是癔症,但是钱花了不少,却没有一点儿作用。”
李美娟儿说到这里,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我听别人说你很有本事,我现在实在不知道咋办了。”
“我今年五十五了,我还有多少个好年头啊,你说我女儿这样,以后我走了那一天,谁照顾她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
虽然自己那个老爹对自己很严苛,但是孙骁知道,绝大多数当父母的,都会把一生掏心掏肺的送给自己的孩子。
李美娟儿五十多岁了,按照她的描述,她女儿绝对不可能有人会娶回家。
即便是有,也是那些娶不上媳妇儿,想找个人传宗接代的。
这事儿李美娟儿肯定不能答应,毕竟那是她的女儿,她唯一的女儿。
李美娟儿是工人,老公是领导,按理说家境不应该这样,但是因为这个女儿,这些年几乎掏空了家底,不免让人唏嘘。
“姨,这事儿要真是癔症啥的,我肯定帮你处理,只要我能处理明白,就算是我处理不明白,我也能给你介绍人。”
“你这样,你先带我去看看你女儿,到时候具体情况咱们再说。”
李美娟儿从兜里掏出手机,问道:“多少钱我扫给你。”
孙骁摆了摆手:“先不用,事儿办明白了你再给我钱,办不明白,我分文不取。”
“那多不好啊,咋也不能让你白忙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