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骁一脸懵逼:“不是大哥,你脱裤子干啥啊?我俩可都是正经人啊。
大哥嘴角一阵抽搐,忍着疼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不是哥们儿,那啥,你先瞅瞅的。”
孙骁和王猛一瞅,眼珠子都瞪大了。
你就说人的能有多大吧,怪不得这大哥走道罗圈腿儿呢,好家伙,这都赶上牛的了。
就是吧,整个显得特别不协调,就跟蛋糕上插了一根生日蜡烛一样。
“大哥,你这是得了病了吧?”
大哥提上了裤子,一脸幽怨的从夹包里拿出一沓子诊断书。
“啥呀,我这一点儿病都没有,这是我的诊断书,男科我都去了。”
孙骁接过诊断书一看,上面也没说个知其所以然来。
“大哥你先坐,你先跟我说说,你啥时候这样的,我再给你瞅瞅怎么解决。”
大哥扶着靠背慢慢坐在了沙发上,疼的龇牙咧嘴。
接过孙骁递过来的烟,大哥重重的叹了口气。
“哎,我叫张龙,是咱们这开物流的,手底下养了十几台大车,平常活不忙的时候吧,我也跟着倒腾粮食。”
“这不眼看着入秋了么,我朋友就招呼我去农村吃狗肉,说他买了条咬人的狗。
孙骁点了点头,他们这边朝鲜族人很多,人家愿意吃狗肉,汉族人也跟着一起吃,一般都有养殖场专门养肉狗。
孙骁虽然不吃那玩意儿,但是对吃这个行为,也不敌视。
“那天我去的时候吧,正好看着他们把那个大黄狗绑起来了,还真别说啊,那大黄狗真特娘的大,不光大,揽子也大。”
“我就问啊,我说这狗没有啥狂犬病啥的吧,顺便吧,就踢了狗揽子一脚。”
“那大黄狗也不叫唤啊,就首勾勾的看着我。我也没寻思那么多啊,你说一个畜生,我也不能怕它啊。”
孙骁嘴角一阵抽搐,心道你这不就是贱的么,人家都要死了,你非上去朝狗揽子上踢一脚,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么。
“完后呢?”
张龙猛地抽了口烟,脸上露出几分惧意。
“然后我们就吃狗肉呗,从中午吃到了晚上,我那天喝的多了一点儿,晚上就在我朋友家住下了。”
“结果当天晚上我就做梦啊,我就梦着一个大黄狗,上来照着我的裤裆就是一口,那家伙给我疼的啊,当场我就嗷的一声疼醒了。”
“结果你猜咋滴?我这一开灯,好家伙,肿了一圈儿。
张龙又抽了口烟,脸上带着三分无奈气氛恐惧。
“我当时还寻思我可能喝多了不知道碰着哪了,完后我就没当回事儿,我当时就寻思,肯定是喝多了瞎做梦。”
“谁特么寻思,我再刚一睡着,那大黄狗又冲出来了,首奔着我裤裆就来了,吭哧又是一口。”
孙骁和王猛憋着笑,好家伙,这不是自作自受么。
这家伙好了,让人家大黄狗盯上了,怪不得肿的那么大呢,你踢人家人家不奔着你使劲儿咬?
“我这一瞅,这是盯上我了啊,我就问我朋友,他们都说没梦着大黄狗,你说也特么怪了,咋就追着我咬呢?”
孙骁摸了摸鼻子:“那啥,张哥啊,你不是踢人家揽子了么。”
张龙张了张嘴,气呼呼的又抽了一口烟,然后猛地一掐烟头,接着往下讲。
“当时我是没办法了,就找了个出马的,这钱没少花,结果啥也没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