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岁的时候,我隐约察觉到邓布利多家的不对劲。
不是谁告诉我的,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阿丽安娜几乎不出门,偶尔出来也就在后院待一小会,而且永远在阿不福斯或者阿不思的视线范围内。
有一次我在路口碰见她一个人站着,刚要打招呼,她突然变得很慌张跑回屋子,门砰的关上了。
阿不福斯从那以后看我的眼神就更凶了。
"你别老盯着我妹妹看。"他堵在我家门口,双手抱胸。
"我没盯啊。"我说,"我是有余光,余光你懂吗?就是顺便扫到。"
他噎住了。
阿不思从后面走过来把他拽开,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阿不福斯哼了一声,走了。
然后他看着我,叹了口气。
"塞莉,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
"还行吧,"我说,"我奶奶说……"
"我知道你奶奶说什么。"他打断我,但语气不凶,就是有点疲惫。"但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说。"
"行,那等你能说的时候再说。"
他看着我,像是不太相信我会这么轻易放过这个话题。
我的确没放过。
我转头就去问奶奶了。
奶奶正在给一盆曼德拉草换土,听了我的问题,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然后说:"那家小孩身体不好,你少去烦她。"
"不是身体不好,是……"
"塞莱斯特·德弗罗"奶奶叫了我全名,那就是闭嘴的意思。
我闭嘴了。
但我心里还记着。
还有一件事儿,关于魔法的。
不是那种等上了霍格沃兹才学的魔法,而是小孩在没有魔杖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让事情发生的那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魔法。
阿不思最先发现我有这个毛病。
那天我们在后山树屋底下坐着,我正在用一根树枝挖土找蚯蚓喂元帅。阿不思在旁边看一本《魔法史》,翻到某一页的时候突然抬起头。
"塞莉,你刚才有没有什么感觉?"
"有,有只蚂蚁爬我腿上了。"
"不是那个"他皱了皱眉,低头看着自己摊开了书,然后看向我的手。
我低头一看。
树枝尖上有一小团光。
不是萤火虫,是那种柔和的金色,像把一小块阳光捏成了球。安静的浮在树枝顶端。
"……"我看着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