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平坦,宋无渡骑得快了些,沈倦时捏着蒲公英举起手,蒲公英种子随着风一股脑儿起飞。
宋无渡回头就见沈倦时对着空杆子傻笑。“笑什么呢?”
“它们自由的飞了,真好。”
“你要是想,你也可以。”
“是吗,嗯,可以的。”沈倦时回答的有些落寞,思绪有些游离,呆呆的望着远处的风景。
身后的人没了动静,宋无渡察觉到沈倦时情绪低落,按了下喇叭喊道“快看那边!”
沈倦时应声抬头望,穿过土山眼前豁然开朗,一大片黄绿的麦田随风飘游。
沈倦时被这壮观的景象惊得愣了神。原来书上写的麦子做的海是真的。
车子刚停稳,沈倦时一下跳了下去,宋无渡拦都拦不住。
那天的风刚好,吹的麦田沙沙作响,沈倦时举起双手随着风摆动,此刻置身麦田仿佛自己也是一棵无忧无虑不能思考的麦子。
见沈倦时的心情好了不少,宋无渡干脆抓着沈倦时的手趟进田里。
还未长熟的麦子并不是很刮人,麦刺扎不透衣服,两人在里面追逐打闹。
宋无渡自私的想,如果沈倦时妈妈没有离开,他和沈倦时会不会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也许这十八年他不会那么痛苦,至少有个盼头。
打闹累了他们躺在麦田里,头顶着满天繁星,身下是生机勃勃的大地。
此刻他们同属于一片天空,呼吸同一处氧气,他们的三魂七魄都连接在这儿。
那他们死后能归同一个神管吗?宋无渡天真的想,不,或许沈倦时就是神仙下凡,若是死后他下了地狱还能再见吗?
宋无渡恶劣的想,为什么你不能来地狱陪我?邪恶的想法被压进心底,宋无渡在心里唾弃的骂自己:肮脏!丑陋!
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大脑瞬间清醒。
“宋无渡你看,那颗星星离我们好近,它真的好亮,我都能看到它的形状了。”沈倦时兴奋的指道。
宋无渡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嗯,是很亮。”
“小时候妈妈说,有人记挂的人死后是会化作星星的,你有没有记挂的人?你看到那颗星星了吗?”沈倦时看着宋无渡的侧脸问。
宋无渡想了想,“没有。”
这辈子记挂的东西太多了,不想再记挂了,沈倦时以后会不会记挂着我?
宋无渡伸出手试图握住那最亮的星星。
“你傻不傻?离得太远了握不住的。”沈倦时嘲笑道。
宋无渡收回手,大胆的捏了捏沈倦时的脸。“握住了。”
“噗嗤,”沈倦时哈哈大笑“宋无渡幼不幼稚啊?最亮的那颗天狼星距离地球八点六光年,连最近的那颗都要四点二四光年,除非以后咱们国家能飞进太空那才有可能靠近,”沈倦时转头又说“宋无渡你地理课有没有认真听?”
“没有,睡着了。”宋无渡一脸泰然自若。
沈倦时被气笑了,捡起衣服一把蒙在宋无渡头上,一下骑在他身上挠他痒痒。“让小爷好好教教你,下次地理可得考到第二。”
大仇得报沈倦时笑的得意。
宋无渡扯下衣服露出脸,沈倦时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双手被束缚也没有一丝慌张。
“为什么不是考个第一?”宋无渡问。
“废话,只要我在第一就是我的,说句好听的我让让你?”沈倦时挑衅看着宋无渡。
宋无渡哼了一声,“爷就没让人让过,小心我一个努力把你超过去了,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放屁!你说我哭鼻子?”沈倦时把手伸进宋无渡的肚子上挠他痒痒。
没想到宋无渡不怕痒,反倒是自己被宋无渡挠的四处躲。最后被“黑恶势力”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