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隔着毛巾描摹着那块红色的印记,一路擦拭后背,平素一贯被衣物包裹的身体展示在眼前,视野里,先前没能穿戴整齐的衣物因为失去维系,早已顺着肩膀滑下,堆积在胳膊上,越过肩头,雪白的背上只能隐约瞥见一点火苗,宛如红杏出墙一般,
“哥哥的斑纹很好看。”
“好看啊……倒不如说是提升剑术的力量更恰当。”
严胜没有睁开眼,只是低头落寞道。
然而连这唯一能靠近缘一的机会也不是毫无代价,活不过二十五岁,这场机会也注定落空。
“追随我,我会让你活下去……”鬼舞辻无惨的话不知为何印入脑海,他打了个寒颤,感到头皮发麻。
“接下来要擦前面了……哥哥?”
严胜猛地睁开眼,就看到缘一举着毛巾冲自己笑:“哥哥在想什么?”
“在想如何精进刀法。”
“骗人。”
重新打湿过的毛巾擦过他的面颊,严胜看着缘一擦拭他的额头,他的脸颊,他的眼鼻……
“人生在世,不可有一日怠惰,我在想如何精进刀法。”他伸手摸摸缘一额角的印记,心情复杂,“不骗你。”
“缘一会陪哥哥一起钻研的,只是哥哥刚刚退烧,还是多休息休息。”
缘一嘴角的笑意在严胜触碰他时更深了,他替他换上新的内衬,交叠衣领,收紧衣带。
“睡吧。”
他做完这一切起身,端着毛巾脸盆打算离开。
“你要去哪儿?”严胜问他。
“去帮藤原先生处理草药。”
严胜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他还以为缘一这一次也会得寸进尺。
“我知道了。”他说完不再看缘一,默默盖好被子,“快去吧。”
“唰——”
门一推一拉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