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
严胜猛地抽回手,看向掌心,上面并没有明显的水痕。
“你该睡觉了。”松了口气,他起身准备去拿被褥。
“哥哥为什么加入鬼杀队?”缘一问。
“因为我想要将剑术练到极致,仅此而已。”严胜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以至于瞥见缘一的笑脸时,第一时间便感到难堪。
“都说问道者求心不求迹,哥哥果然是意志坚定的人。”
缘一不知想到什么,刚刚还稍显低落的神情变得有些雀跃,像是发现了什么,证实了什么,严胜猝不及防地被他拉住了手。
“缘一,别拉着我。”他不自在地皱皱眉,事情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到底该怎么办?
“哥哥,我们一起睡吧,好不好?”
“不行的,只有一床被褥怎么够两个人用。”
风带着雨丝穿门而入,隐隐打在脸上,但严胜只感到喘不过气,胃里一阵阵抽m(。_。)m动。
他才不是缘一的妻子,才不是,究竟为什么会认为他意志坚定,连原本生活都能够轻而易举放弃的人哪里够得上坚定。
“缘一,你生病了,你和小诗才是夫妻,于情于理我们不该这样。”他一步步退后着,想把自己推出门外,“我去你那里睡好了。”
“哥哥还不习惯妻子的身份吗?”仿佛自言自语般,缘一低头看他,继而松开了手。
严胜松了口气,抬腿便欲往远处走,就听着身后一声重物坠地似的闷响,他回过头,就看到缘一单膝跪地,垂头发问道:
“既然兄长羞于行夫妻之事,那么,兄长可否允许缘一以近臣身份伴寝于此?”
什么夫妻之事,又说什么近臣!简直是胡言乱语!
严胜扭曲的心狂跳着,松开了抓紧门板的手,总是那么放肆,夫妻同床不行,便要拿君臣之礼约束他吗?
难道对小诗也这般耍无赖缠上人家?
当初离家时就叫人担心,平日里默不作声的,礼数也不知多少。
他一时羞愤不已,有一瞬间想要不管不顾地扭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