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十人原地待命。
丁怀远极目远眺,目及之处是那气势恢宏的屋宇,双手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那是生他养他的地方,帝王之家。
东宫。
灯火通明,寂静无声,人影摇曳。
殿外宫女太监头抢地而跪,一动不敢动,汗水浸湿了额头下那块青砖。
侍卫持刀而立,冷着一张脸,像泥塑的一般。
殿内,黄花梨的圈椅上坐着一人,着明黄色五爪龙袍。
是皇上无疑了。
地上跪了一黑衣夜行衣女子,倒显得突兀。
“这可是本王的爱妃么?”椅子那人像是问地上所跪之人,又像在再问旁边的人。
殿内无人出声,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旁边一小太监扑通跪在地上,声音碎成一截截的:“回皇上的话,奴才,奴才旁边之人确实是兰妃娘娘。”
“你很害怕吗?张全。”这人声音好听。
“是,不,不。。。。。。”张全压着自己双手,不让它发抖。
“那抬起头来。”
张全脖子上像压了座山似的,一点点极其费劲地抬了起来。
对面那人也不过三十出头,相貌极其出众,只是眼神太过阴沉,脸颊太过于瘦削,让人心里生出一股寒意。
“你果然是怕我。”那人叹息了一声,“更何况我还不是皇上。”
话刚落音,手中的短刀已经挥了出去,张全的头滚落在地,眼睛微微弯着,这里面再无半点恐惧。
跪的尸首突然倒地,血迸溅了出来,溅了旁边的女子一脸一身。
而椅子上的那人却被侍卫紧紧围住,直到张全血流干了,他明黄色的龙袍上半点都没有沾到。
“把他扔到后院去。”
后院是什么,所有人都知道。
殿内很快被清理干净,龙涎香更旺。
眼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丁怀远的大哥,丁云飞。
他起身走到兰妃跟前,一把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啧啧,这张脸还是这么好看。沾了血不但没让我恶心,反而让我更兴奋了,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兰妃目光坦然,不惊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