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织,知道为什么把你约过来吗。”王一豪问道。
我垂眸轻晃了头。
孙健接下后面的话:“我之前好像说过,希望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我知道。”我轻声说,“我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赵泽南在他们的背后嗤笑一声,掏出手机,打开了屏幕,随后举着手机,伴随着一段语音响起。
“赵泽南,我不喜欢你,我喜欢池羽织,他现在对我很好。”
这是陈琪琪的声音。
语音结束,赵泽南面色沉沉,冷言开口:“我还真没有想到,你是这种人。”
“是这种答应别人,还要背叛别人的人。”
一句话,击中大脑神经,击穿心脏,击垮了我长久以来的精神支柱。
答应帮忙助攻的是我,对陈琪琪好被冠上勾引名号的人也是我。
“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做朋友吗?”赵泽南戏谑地看着我,“只是因为你和陈琪琪关系好罢了。”
他们明明没有打我,却比揍我一顿更难受,我垂下眼睫,不知道怎么解释,不知道该怎么挽回。
离开胡同前,赵泽南丢下一个诅咒。
“池羽织,你一生都应该孤独。”
……
绝交后的第二天,无论陈琪琪和我说什么,我都没有同她讲一句话。
她将我拽入地狱,拽我入地狱的人,我曾以为她会是天使。
直到放学后,她把我拽到一间储物室。
“池羽织,你为什么不理我?”
这一次,我没再躲开她的眼睛,遮着眸子面色平静:“我们没有理由再做朋友了。”
“为什么?”她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不悦。
我将那天的事说了出来。
储物室里被沉默笼罩,陈琪琪脸上阴沉得可怕,她突然笑了:“是,我说得难道不对吗?”
“羽织,我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才放弃其他人和你交朋友的啊。”
我的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她继续自顾自说着:“我想和你做朋友,让你依赖我,再喜欢上我,我知道了你怕孤独,所以我才给予你希望啊。”
和张凌相同,却又不同的欲望。
那阵恶心更厉害了。
我想逃,逃出这里,陈琪琪忽然按住我的肩膀,脸凑上来想要亲我。
再也受不了了,我用力推开她跑了出去。
不知道跑了很久,我扶着墙停在路边,不住地干呕,眼泪和汗水一同淌下。
或许,就像赵泽南说的那样。
我这种贱人,一生都应该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