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甘棠眸光微沉:“死的都是新婚男女?现场可有煞气、异象?”
“啥都没有!干干净净!法医查不出死因、道士来看也看不出问题,就像是凭空没了性命!”康二急得满头是汗,“师傅,求求你们去村里看看吧,再拖下去,我们村真要出事!”
“走吧。”李甘棠干脆利落,“去看看。”
两人坐上康二的车,一路往康家庄赶去。
康家庄坐落岐山近郊山坳阴地,背靠荒山乱葬岗,地势低洼、藏风聚阴,自古就是阴气淤积之地,不聚福泽、只纳怨煞。
古时此地曾是乱世流民葬身之所、荒年弃尸之地,千百年阴魂不散,文脉薄弱、戾气深重,和刘家塬召公祠的清正仁和,完全是两个极端。
车子刚驶入村口,李甘棠瞬间眉心发紧。
漫天极阴之气扑面而来,冷得人骨头发寒。
他下意识开启天眼,扫视全村阴气流向。
空空荡荡,什么都看不见。
李甘棠当场内心疯狂吐槽:
好家伙!这女鬼是短跑冠军吧!
煞气残留一地,本体跑得比兔子还快!
懂得藏形、懂得避查、懂得伺机而动,这是个高智商怨鬼,不是无脑乱杀的笨煞!
他侧头跟元珩小声唠嗑:
“看见没?煞气铺天盖地,鬼影子跑没了。
典型的蹲点阴邪,专挑喜事入局,杀人于无形。”
元珩眸光淡淡,早已看透因果,轻声道:
“喜极煞生,红白相冲。
她是借人间大婚喜庆,泄自身千年积怨。”
抵达村里,几位年长村民早已等候多时,围上来七嘴八舌诉说怪事。
综合所有人的描述,真相渐渐清晰:
所有死者,皆是大婚当日、拜堂完成、喜气最盛的一瞬间,骤然断气。
无病、无痛、无征兆,喜庆巅峰,瞬间殒命。
李甘棠沉吟片刻,当即定计:
“这只阴邪只在大婚仪式完整开启、新人礼成时现身索命。
寻常探查捉不到她。
唯一办法——复刻一场完整婚礼,引她现身。”
话音落下,全村安静一瞬。
随即有人弱弱发问:“那……谁来当新人?”
空气瞬间尴尬。
李甘棠当场转头看向元珩,眼神真诚:
“你长得秀气、身形单薄、脸白貌美,女装绝对惊艳!你当新娘!”
元珩抬眸,温柔反怼:
“那你身姿挺拔、气场端正,正好适配新郎官。
怎么,只许我扮女,不许你扮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