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哭证明生命体征应该还是稳定的,喻承祎尽可能冷静克制,加速脚步。
终于,在雪道外的斜坡上找到了谈舒淳。
手电筒的光亮打过去,看见是喻承祎来找她,她哭得更大声。
喻承祎来到她的身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失而复得,那种巨大恐惧终于庆幸着落空的感觉。
“你怎么才来啊,呜呜呜呜。”
谈舒淳哭得更厉害,拽住喻承祎有点胡言乱语的感觉。
“我以为你不来找我了,你和Evelyn你们去跨年放烟火了,你忘了我了……”
“怎么会呢,你到底都在想什么,大晚上自己跑出来滑雪,自己技术多差没有数吗?要是今天我找不到怎么办,我怎么和干爸干妈交代!”
这是这些年来,喻承祎第一次和她发这么大火。
“你还凶我……你凶我干什么……”
“还不都怪你,你非要弄什么老死不相往来,还不都怪你啊!”
喻承祎真的是吓疯了,但是在望着谈舒淳哭成这样,再也生不起气来。
谈舒淳说得也没错。
如果她们还和以前一样……
算了,这一辈子,就算她永远不会喜欢他,他也认了。
谁让她总是这样不省心呢。
他必须要看着她。
“好好好,怪我,是怪我。”
“别哭了,我这不是找到你了嘛,我带你回去。”
救援队在附近,还有一小段路,谈舒淳摔出雪道,伤了胳膊和脚踝,好在头没什么事。
喻承祎背着她,走出那片雪。
终于找到了谈舒淳,大家都松了口气。
连夜把她送离了滑雪场,到了市区的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就没让罗意璇跟着,毕竟太晚天气也太恶劣了。
喻承祎始终陪着谈舒淳,她就被他安稳地抱在怀里,头也不想抬。
那种久违的安全感,那种浓烈的依恋感,像是失而复得后的难舍难分。
她从来没这么需要过喻承祎。
在路上,她一直拽着喻承祎的胳膊,反复问他很多问题。
“你和Evelyn什么时候订婚?”
“我没有要和她订婚。”
“哦。”
“你想也不行,你不许和她订婚。”
“我和谁订婚你也管?”
“就管。”
“我胳膊好疼脚也好疼,喻承祎,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可能,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