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管孩子们了,随他们吧,捅出什么事有我呢,大不了得罪沈家,得罪喻家。”
“你怎么也和小孩子一样说气话呢。”
从来都是她随便胡闹,谈裕兜底,怎么他也开始任性起来了。
“不想让你这么操心了。”
——
谈舒淳这一病,很快喻承祎就知道了。
其实开业那天,他去了的,只不过是远远地看着。
本来是不打算去,可是那天一早起来,他就像是受到某种的力量趋势一样,去了地库,开车,一直到她的店。
鲜花簇拥,她站在人群里,依然的明媚耀眼,还是十六七时跟在他身后时的少女模样,仿佛这些年的时间从不曾度过一样。
但到底他们不是少年少女了。
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呢,他们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彼此生命中最重要也最不可或缺的角色走到今天这一步。
如覆水难收一个道理。
谈舒淳病了不少时日,其实本来也就只是受了凉,算不得太严重,但是她一直不肯好好吃药,天天病恹恹的,拖着不肯好。
朋友都来看过她。
还有不少长辈,其中当然有文紫嘉。
但是喻承祎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
谈舒淳死要面子,对喻承祎和Evelyn的事只字不提,跟完全不在意一样。
其间,谈应淮实在看不下去两个人就这么拧巴下去,多多少少提醒过谈舒淳两次,但是这臭丫头不领情,准确来说是舍不下自己的面子,所以看不清自己的心。
元旦后没多久,圈子里开始有了传言。
喻承祎和Evelyn即将要订婚的消息甚嚣尘上,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
谈舒淳自然也知道了。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是饭桌上罗意璇和谈裕随口闲聊提到的。
“看来这婚事是真的了,前两天我和嘉嘉做美甲的时候,她都和我说了。”
“那不也是好事嘛,怎么你看着不太高兴?”
谈裕倒是不怎么当回事。
“也谈不上不高兴吧。”
罗意璇无聊地拨弄着面前的米饭,明显是心不在焉。
“这不是以前想着承祎和淳儿从小一起长大,我们关系又那么好。”
“又不是有他们一家有儿子,咱们淳儿这么漂亮,哪里还找不到更合适更般配的了。”
谈裕对谈舒淳一向是溺爱得不行。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能受得了你女儿这脾气,还要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和我们一样疼她的哪里那么好找。”
罗意璇有些忧虑。
毕竟婚姻大事,家世相貌能力固然重要,但是真的宝贝谈舒淳最重要。
喻承祎这两年出息得很,背后又是喻家文家,文紫嘉也这么喜欢谈舒淳,以后嫁过去肯定是过得好。
“那就不找,在家里陪着我们也很好。”
“你又来了。”
罗意璇想了想,还是觉得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
联姻不成,也不能把这些年两家的情谊葬送了。
往年,都是三家一起过春节,今年好好操办下,也可以缓和缓和关系。
罗意璇刚想开口,瞧见谈舒淳下来朝着餐厅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