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
他怎么从海寧的话中听出了几分幸灾乐祸呢?
…………
寿州
王閔自从汴京述职回来后,便各种应酬不断。
官场之人都知道,述职基本就意味著升迁。
更何况王閔在述职时就已经得到了名旨。
这其中代表著什么,別人不清粗,他们还能不清楚么。
王閔发达了,有这层关係在,將来遇到什么麻烦,也能求上门去。
自然要把关係搞好。
王閔忙著应酬,冯氏则忙著安排人收拾东西。
虽说年后交接以后再去上任,但一些不常用的东西,已经可以收拾了。
除此外,她还要忙著给华兰准备一些嫁妆。
大宋女子厚嫁成风,一些人因为嫁女倾家荡產的都很常见。
这和大方与否,爱不爱女儿没关係。
风气便是如此,若是女方陪嫁少了,丟的是女方的脸面。
歷史上不乏一些名人借钱给女儿置办嫁妆的。
作为亲舅舅,外甥女出嫁,肯定要给添一些嫁妆。
这些她本来早有准备,可前不久收到王大娘子传来的信,得知华兰和汴京忠勤伯爵府定了亲。
这算是高嫁了,嫁妆也需要更丰厚一些。
原本准备的那些,就显得有些薄了。
虽然王大娘子的本意只是炫耀一下,向娘家分享喜讯。
可王家这边不能没有准备。
“唉!”
冯氏看著礼单,突然嘆了一口气。
作为身边人,许妈妈知道冯氏为何嘆气,安慰道:“大娘子宽心,主君不都说佑哥儿在汴京很好么。”
“话虽如此,可我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这都快入冬了,怎么还没消息传来?”
冯氏越说越气,咬牙道:“那臭小子翅膀是贏了,也不知道多写些信回来。”
许妈妈刚想安慰,一个丫鬟匆匆走了进来,双手碰著信,行礼道:“稟大娘子,二公子从汴京传了两封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