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神童试对於学生来说,只是人生的一段经歷,而非全部。
只要学生不忘初心,能不能入仕,如何入仕,都没什么区別。”
“你说得对。”
欧阳修微微頷首,道:“只要不忘初心,这些確实不重要。”
他反对神童试,只是因为神童试拔苗助长。
並非像一些人一样,觉得神童试太过取巧,对那些科举入仕的考生不公平。
真要论取巧,那些荫封入仕的官员岂不是更加取巧?
“关於神童试老夫没有什么好提点的,以你的才学,问题应该不大。
老夫希望你能记住你刚刚那番话,不忘初心。”欧阳修说道。
“学生谨记世伯教诲。”王佑躬身道。
欧阳修看著王佑,神色复杂。
他有意收王佑为学生,可仔细想想,王佑都有那种思想高度了,他能教的好么?
而且王佑刚刚那四句註定要广为流传,甚至能因此史书留名。
自己收王佑为学生,別人怎么看他,百年之后,后人又怎么看他?
说他想沾学生的光,史书留名?
欧阳修丟不起这个人。
“你刚刚那四句,老夫准备抄录下来,和好友分享,不知可否?”欧阳修问道。
“自然可以。”
王佑躬身道:“只是学生有个不情之请。”
“你放心,我会告知此言出自你口。”欧阳修道。
“学生並不在意这个,只是听说世伯书法神采秀髮,膏润无穷,想请世伯多写一副。”
王佑有些不好意思道:“学生字写的太差,想临摹世伯的字,练习书法。”
“哈哈,些许小事怎能当请?”
欧阳修哈哈一笑,道:“走,隨老夫去书房。”
他领著两人来到书房,把刚刚王佑说的那四句写了下来。
因为王佑说要临摹,他使用的乃是楷书。
写完后,欧阳修思索片刻,提笔写下『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八个小字,最后写下时间和名字,加盖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