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卓找来,才在小满的呼唤下起来。
洗漱完来到外间,王佑有些不好意思道:“昨晚外出游玩回来晚了,这才多睡了会,让大哥哥久等了。”
“无妨。”
王卓回过神来,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道:“一会用了早饭,咱们便出发吧。”
“大哥哥,可是有什么事?”王佑察觉到王卓神色不对劲,开口问道。
“今早传来消息,范大相公於赴任潁州的路上病逝。”
王卓神色悲痛道:“听说范大相公身体抱恙,曾上书官家,待他病好再赴任。官家不准,只能带病前往潁州赴任,这才病死於途中。
官家待范大相公,过於刻薄!”
“唉。”
王佑看著神色悲痛的兄长,不知该如何安慰。
洛阳国子监司业对范大相公的品行道德很是推崇,对其所作的《岳阳楼记》更是喜欢。
不仅將其中一句立於国子监门外,《岳阳楼记》更是国子监学生必学的文章。
受此影响,西京国子监的学生对范大相公很是敬重。
如今得知范大相公病逝,悲伤在所难免。
王佑沉默许久,安慰道:“大哥哥说西京国子监对范大相公的理念很是认同,虽然范大相公逝去,却有这么多秉承其遗志之人,想来泉下有知,定会非常欣慰。”
“对!”
王卓神色坚定道:“我等西京国子监学生,定当范大相公遗志,完成他未竟之事。”
王佑:“……”
他只是说说安慰王卓,怎么听著还当真了?
別看西京国子监的学生对范大相公推崇备至。
可这些人將来真的科举入仕,有几个还能支持变法改革的,真的很难说。
那些人对范大相公推崇备至,是真的认同其理念么?
怕是不见得。
只是因为西京国子监司业推崇,大环境如此,他们不得不称讚认同。
当然,这其中肯定有一些人是真的认同,可这样的人並不会多。
而且等他们步入官场,成为既得利益者,能有几个保持出淤泥而不染的,就很难说了。
只希望自家大哥是一时热血吧,別等將来当了官,一头扎进变法那个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