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继续前进,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别的什么,这反倒让他们觉得有些心里不安,总感觉这片森林在酝酿着什么不同寻常的阴谋。
夏晟一路上都感觉身上寒津津的,不知是那块龙佩的缘故还是怎么的,但是以前带着只感觉凉爽,没有冷的感觉啊。
“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些冷啊?”夏晟耸了耸脖子,不自觉的打寒战。
王一熊见他不像开玩笑,也切身感受了一下温度,除了闷热还是闷热,于是他摸了摸夏晟的额头,皱眉道。
“也没发烧啊,你这是怎么了?”
夏晟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些不好的预感,这些感觉让身体都变得应激起来。
“我感觉有不好的预感,似乎比前面的危机更加可怕,要不,我们小心点吧。”
严诗诗看着夏晟那样,也是若有所思起来:“一些强者到达了一定境界,或者是遇到了足够的危险,又或者杀人太多,都会莫名其妙产生一种对危机的预感。”
“这种感觉都不一样,比如有的人怕鬼就会出现幻觉,有的人怕冷,那么全身就会变得寒冷,但都不是真的,只是身体的应激反应。”
接着她上下打量着夏晟,随后摇了摇头:“看起来哪种条件都不符合啊。”
这时王一熊一行人中有人看向天边,用一口蹩脚的汉语说道。
“我知道,我从小就生活在西藏,我刚下地的时候,就在途中遇到过一个云游僧人,他说,天生有一种人在特别的地方就能够对危险有感应,那是上天的恩赐。”
夏晟认识这个人,他是藏族人,叫做格吉,是藏族人,由于有些功夫,加上力气大,所以被王一熊叫来拿一些重行李。
他憨厚老实,有时没事的时候会和夏晟说一些他们那的故事,其中就讲过这个云游僧人的事。
严雷一听,不屑一顾:“上天什么的都是无稽之谈,我们更相信自己。”
见没有人信,格吉也不好发言,收起目光看着地上,王一熊却道。
“你知道什么啊,我们祖师爷都知道下地之前拜一拜,这些事是能够随便乱说的吗,小屁孩什么也不懂,我老熊就听小夏爷的,小心为上。”
严雷刚想回怼,却被严诗诗拉住:“小心点总不会错,既然夏小子有预感,那我们小心前行就是,继续赶路吧,浪费很多时间了。”
严诗诗继续在前面带路,王一熊拍了拍格吉的肩膀:“没事,好伙计,别往心里去。”
接着王一熊看着夏晟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道:“哎哟,没事吧您,怎么这么难看啊。”
夏晟此时有些晕眩,脑海里不断响起蛇嘶嘶嘶的声音,眼睛里断断续续出现蛇出猴皮的场景,可这种感觉就持续的几秒,就退去了,夏晟回过神来也记不清看到了什么。
夏晟的脸就在这几秒又恢复了血色:“没事,咱们走了,熊爷。”
王一熊也是不理解,这活人怎么一下病殃殃一下又活蹦乱跳的,他挠了挠头,所幸也不想了,跟着队伍前进。
又过了一个小时,众人穿过林子,眼前豁然开阔,队伍的前面是一片极大的沼泽。
沼泽上枯木毫无规律的立着,在沼泽的中心位置,隐约能够看到建筑物的身影,现在是阴天,随即便下起了蒙蒙细雨。
“嘿,什么味啊这是,好像在哪闻过,哎哟,这臭的。”
王一熊一踏出森林,就被扑面而来的气味给劝退了两步,就算是平常不在意这些的严诗诗也紧皱起眉头,用手捂住鼻子。
“这臭味不都一样吗,熊爷难道你做上臭味分辨师了。”队伍里其中一人开口调侃道。
那人叫做陈满,一直大大咧咧的,但是看起来似乎和王一熊不太对付,跟着他的还有一个人,叫做温卓,昨天的虫潮最早跑的就是他们两个。
这时,当初开会的时候一开始坐在夏晟旁边的那个叫做黄岳的凶男人皱眉冷冷开口道:“确实似乎在哪闻到过。”
此时王一熊一行人除了格吉和温卓外,都发了言,而最开始质疑南越卷轴的,那个说方言的男人,已经死在了虫潮里。
严诗诗也不想听他们的内讧,说道:“好了,我们慢慢通过露出来的土地到那边建筑物那边去。”
沼泽也并非完全没有落脚的地方,在里面零零散散还有小片的陆地,似乎是被以前的人故意填高了,就是为了方便人到中间的那一片建筑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