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被踩得吱呀作响。
他停在我面前握住我的肩膀左右打量。
沉默笼罩着我们。
许久他试探着问我,「都好了?」
……
还真叫我来驱邪的?
微弱的光下,宋知栩的脸比墨水还黑,眼眶微微颤抖。
他稍微一使劲把周淮川的手掰开。
「不正常的是你吧,姐夫。」
宋知栩把「姐夫」两个字咬得很重,颇有威胁的意思。
空旷的玫瑰园里,熟悉的场景、一样的人。
我感受不到女主角当初的幸福和快乐,只觉得阴风瑟瑟。
「周淮川。」
我缓了缓气等他看向我。
「刚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但后来你把我当什么了?金丝雀?还是花瓶?我调到最清闲的岗位、陪你出席各种宴会、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学着怎么做好你的太太。但我真的喜欢这样吗?你最初喜欢的是这样的我吗?」
长舒了口气,我平淡地说出答案,「都不是吧。」
分手看似突然其实是必然的结果。
说到这里,我已经理清楚了也彻底放下了。
但原主还是心疼吧,眼尾竟然不自觉发涩。
「周淮川,分手吧。」
「我没有失心疯、没有中邪,这就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他垂着的头又低了点。
「嗯。」
鼻音厚重。
周淮川哭了?
特么我的文才这么好的吗?
前两百五十章作者都没让他哭过。
猛男落泪,我有点招架不住。
犹豫间,宋知栩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大且宽厚。
手心似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传输给我。
四周静谧,耳边蝉鸣阵阵伴着宋知栩的心跳声。
「淮川哥哥。」
宋依依扶着树干喘粗气,神色不明。
「安安不见了。」
10
安安才三岁,比琪琪更黏人。
午睡起来有点低烧,院长喂了药早早就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