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教授办公室出来,走在秋日明媚的校园里,温屿还觉得脚步有些发飘,像踩在云端。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旁始终沉稳从容的靳琛。“靳琛……”温屿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发红,“你……”所以,那次去美国,他连续加班忙活了一个多星期,最后还提前回国的并购案,是跟沈教授有关?是为了给他争取一个跟随大师学习的机会?靳琛看着他眼中涌动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感激,有心疼,还有一丝无措。他伸手,轻轻擦去温屿眼角一点湿意,目光温柔而坚定。“不全是。”靳琛坦言,“那个案子本身就有斡旋余地,沈教授儿子的公司并非没有可取之处,我的让步是在合理范围内的最优解,并非纯粹牺牲利益。至于带你见沈老,”他顿了顿,看着温屿,眼神深邃。“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有更好的平台,更专业的指导。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而沈老,是最好的人选。至于他愿不愿意收你,最终看的,是你自己的本事。”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温屿知道,这背后绝没有那么简单。靳琛一定做了很多工作,付出了很多心力,才促成了今天这场会面。那个“人情”,或许只是一个契机,但靳琛将它用在了自己身上。一股巨大的、汹涌的暖流冲垮了温屿的心防。他看着靳琛,心里充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激和……更深沉的暖意。“靳琛,”温屿上前一步,主动投入靳琛的怀抱,将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柔软,“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会好好学的,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沈教授失望。”靳琛收紧手臂,将怀中的人紧紧拥住,下巴轻轻蹭着他柔软的发顶,嘴角扬起一抹满足而温柔的弧度。“嗯,我知道。”他低声说,“你一定会发光发亮,越来越耀眼。”----------------------------------------再次被跟踪自那天在a大美院拜会沈教授之后,温屿的生活轨迹发生了微妙而积极的变化。每个周末,他早早起床,带着笔记本和绘图工具,准时前往沈教授的工作室上课。沈教授果然严厉,布置的书单厚重如砖,理论课深入浅出却要求极高,每周的练习课题更是挑战不断,常常让温屿绞尽脑汁,在书桌前一坐就是大半天。有一次,温屿整理着沈教授开出的、需要自费购买的部分专业书籍和画材清单,看着后面那一长串零,心里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晚上靳琛回来,他犹豫着提起:“沈教授那边……学费方面……”靳琛正在解领带,闻言动作未停,只是侧过头看他,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挑,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了然和些许调侃的弧度:“怎么,担心我付不起你的学费?”温屿的脸“腾”地红了。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并非一笔小开销,而且他们虽然是夫夫,但他并不想在经济上完全依赖靳琛,尤其是为了自己的学业。“我……我不是……”温屿有些窘迫,不知该如何表达。靳琛已经走到他面前,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眼神温和而笃定:“小屿,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你的梦想和成长,是我们共同的投资和未来。这点钱,我还负担得起。你只管安心去学,其他的不用操心。”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属于“一家之主”的淡淡霸道,“以后这种事,直接跟我说,不用犹豫。”这种被全然接纳、无条件支持的感受,让温屿心里酸酸软软,像是泡在温热的蜜水里。他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推拒,只是将这份沉甸甸的心意默默记在心里。他知道,对靳琛最好的回报,就是努力把自己变得更好。随着关系的日益亲密,靳琛在生活细节上,也渐渐显露出几分强势的温柔和掌控欲。他会留意温屿的饮食喜好,不动声色地调整菜谱;会在他熬夜画图时,直接过来合上电脑,将人“押”去睡觉;会在天气转凉时,提前准备好厚薄适中的衣物放在床边。温屿起初还有些不习惯这种事无巨细的“管辖”,但很快便发现,自己竟然很享受这种被妥帖照顾、无需为琐事烦心的感觉。他像一株找到了适宜土壤的植物,在靳琛用爱意和细心构筑的温室里,舒展枝叶,安心生长。当然,靳琛也有他的“霸道”时刻。比如在亲密关系上。自温泉谷那夜之后,两人在身体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与默契。温屿彻底放下了最初的羞涩和些许不安,接纳了靳琛。而靳琛,在尝过了那极致的甘美与拥有之后,几乎每晚都要缠着温屿,来一场或温柔缱绻、或热烈酣畅的亲密运动。他仿佛有耗不尽的精力,对温屿的身体有着永不餍足的探索欲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