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低呼一声,幸好靳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别逞强。”靳琛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和纵容,不再给他挣扎的机会,直接俯身,一手穿过他膝弯,一手环住他的背,轻松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你……我自己能走!”温屿又羞又急,脸颊红透,握拳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力道却轻得像挠痒。“别动,摔了更疼。”靳琛稳稳地抱着他,走向客厅,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温柔命令。温屿只好放弃挣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靳琛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气和自己留下的、若有似无的暧昧痕迹混合的味道,心跳又快了几分。客厅的落地窗窗帘已经拉开,午后的阳光洒满一室,明亮温暖。餐桌上果然摆满了食物。几样精致的中式点心和小菜,还有熬得浓稠喷香的小米粥,几碟清爽的凉拌时蔬,甚至还有一笼冒着热气的小笼包——看起来是靳琛特意让酒店厨房准备的,每一样,都恰好是温屿会喜欢、并且容易消化的。靳琛将温屿小心地放在铺着软垫的餐椅上,又在他腰后塞了个靠枕。“快吃吧,饿坏了。”他将筷子递到温屿手里,又盛了一碗温度刚好的小米粥推到他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温屿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饥肠辘辘。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赫然显示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怪不得这么饿……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拿起勺子,小口地喝起粥来。粥熬得极好,米粒开花,入口即化,暖意顺着食道滑下,熨帖了空荡荡的胃,也仿佛驱散了一些身体的疲惫。靳琛也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蘸了点醋,却没有立刻吃,目光状似无意地落在温屿低垂的、专心喝粥的侧脸上。温屿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嘴唇因为喝粥而显得湿润红润。他吃得很慢,很仔细,偶尔会伸出舌尖舔掉嘴角一点粥渍,那动作无意识,却带着一种别样的纯真诱惑。靳琛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也低头吃起东西来。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吃着午餐,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碗筷轻碰的细微声响,和两人清浅的呼吸。阳光在餐桌上跳跃,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过后的微妙氛围。偶尔,温屿会抬起眼,想夹远处的一碟小菜,视线却不经意地与对面抬眸的靳琛撞个正着。两人都微微一怔,然后飞快地、默契十足地同时移开目光,各自埋头继续吃,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从未发生。只是温屿的耳根又悄悄红了几分,而靳琛咀嚼的动作似乎也慢了一拍。一顿饭,在无声的、却又仿佛充满了千言万语的视线交错和默契的静默中,接近尾声。温屿吃得很饱,身体似乎也恢复了些力气,虽然依旧酸软,但至少不再像刚醒来时那样寸步难行。靳琛收拾了碗筷,又给温屿倒了杯温水。然后,他走到温屿身边,蹲下身,很自然地握住他放在膝上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抬眼看他,目光深邃而温柔:“还累的话,再回床上休息会儿?”他的语气平和,带着商量,仿佛昨夜那场几乎耗尽彼此所有力气的、狂风暴雨般的亲密从未发生,又仿佛,那只是他们漫长“合法”关系中,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开端。----------------------------------------请假温屿确实是累极了。昨晚在温泉里的初次,加上回到房间后靳琛那不知疲倦、近乎贪婪的索求,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但靳琛问他要不要回床上躺会儿时,他还是拒绝了,觉得不好意思,就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手机。但午餐补充的能量,似乎只够支撑他吃完那顿饭。靳琛刚收拾完碗筷,一回头,就看到温屿已经蜷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皮沉重地往下耷拉,脑袋一点一点,像只电量耗尽的、漂亮又脆弱的瓷娃娃。靳琛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人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温屿没有抗拒,甚至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困意的喟叹。“累了就睡会儿。”靳琛低声说,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柔软微湿的发丝。“嗯……”温屿含糊地应着,眼睛最后还是闭上了。但身体深处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尤其是腰臀和腿间的钝痛,即使是在睡意的边缘,也依然清晰。他不舒服地、几不可察地挪动了一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