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眼神迷离涣散,脸颊是动情后的潮红,湿透的黑发贴在额角和脸颊,水珠顺着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没入精致的锁骨和胸前的凹陷。在朦胧的水汽和昏黄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也诱人至极。靳琛的呼吸同样粗重,他看着温屿这副全然属于他、被他掌控的模样,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低下头,灼热的唇沿着温屿的唇角、下巴、脖颈……“靳……靳琛……”温屿攀在靳琛手臂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几乎要掐进对方的皮肤里。靳琛也看着他,眼神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欲望、爱怜、询问,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等待宣判般的紧张。“小屿……”靳琛贴着他的唇,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度和小心翼翼的确认,“可以吗?”温屿的大脑一片空白,能看到他眼中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深情和渴望。下午那个没有回答的问题,此刻以另一种更直接、更身体的方式,摆在了他面前。同意吗?身体的反应早已先于理智给出了答案。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悸动和渴望,那种对靳琛气息和触碰的本能亲近与依赖,还有心底深处那份对“拥有”和“被拥有”的隐秘期待……都在叫嚣着同一个答案。他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沾着细小的水珠。然后,他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水汽氤氲,模糊了交叠的身影。只有压抑的喘息,细碎的水声,和偶尔溢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吟,在僻静的温泉池中交织回荡,诉说着最原始也最亲密的渴望与结合。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只能紧紧地攀附着身上这个男人。水波激荡,一圈圈涟漪以他们为中心扩散开去,拍打着石壁,发出越来越清晰的声响,与两人交错攀升的喘息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私密也最炽热的乐章。他将温屿搂在怀里,让他的后背靠着自己胸膛,两人一起浸在微烫的泉水中,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泉水,还是别的什么。脸颊和身体都泛着动情后的绯红,嘴唇红肿,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疼爱过的、慵懒又脆弱的性感。靳琛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又充满了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低头,轻轻吻了吻温屿汗湿的额角,手臂收紧,将他更密实地拥在怀中,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小屿……”他在他耳边低唤,声音是餍足后的沙哑和温柔,“我的月亮。”温屿没有力气回应,只是在他怀里,几不可察地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归宿、安心休憩的猫。夜还深,温泉池的水汽依旧氤氲。远处隐约的喧闹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此刻,这个小小的、私密的池子里,只有相拥的两人,和彼此交融的心跳与呼吸。----------------------------------------羞赧夜已深,万籁俱寂,只有度假村庭院里零星的灯光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靳琛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温屿严严实实地包裹好,小心翼翼地将他从温泉池中抱起。温屿浑身酸软,意识有些迷离,任由靳琛摆布,只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带着湿气和水汽、却依旧坚实温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两人身上混合了的、暧昧不清的气息。回到套房,靳琛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一盏床头壁灯,晕黄的光线将室内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意里。他将温屿轻轻放在铺着丝滑床单的大床上,浴巾散开,露出温屿被温泉水泡得微微泛红、还带着未干水珠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尤其是那些在温泉池边被他留下的、深深浅浅的绯色印记,此刻更是清晰可见,像某种无声的宣告和占有。靳琛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刚刚在温泉中勉强餍足的渴望,如同被火星点燃的干草,轰地一下再次燎原。他头一次尝到这般甘美的“泉水”,浑身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被这极致的幸福和满足浸润透了,叫嚣着,贪婪地想要更多,想要更彻底地霸占身下这具令他魂牵梦萦了七年、此刻终于完全属于他的身体。他俯身,再次吻住温屿微张的、还有些红肿的唇。这个吻比在温泉中更加绵长,更加深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索和永不餍足的索取。他的大手抚过温屿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那柔韧的腰线上,细细摩挲,感受着掌下肌肤的细腻和温顺的颤抖。“小屿……”靳琛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爱怜,他吻着温屿的耳垂,舌尖描绘着那精巧的轮廓,热气喷洒进耳蜗,“我的……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