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不用客气。”靳琛走到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将他颊边一缕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温屿微烫的耳廓,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为了打破这有些微妙的气氛,靳琛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对了,来之前我查过,这家度假村的药浴温泉很出名,用的是当地的中草药配方,据说对缓解肌肉酸痛、活血化瘀很有帮助。晚上……我们一起去泡一下?对你的腿伤也有好处。”他说着,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温屿,耳根却也有些泛红。一起……泡温泉?温屿的心脏猛地一跳,刚刚平复些的脸颊又“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虽然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夫,虽然更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了,但清醒状态下,两人赤诚相对,共浴一池……这个认知还是让温屿羞赧得几乎要冒烟。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蚋的“嗯”。靳琛看着他这副羞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模样,心里那点不自然反而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宠溺和期待的情绪。他的月亮,害羞起来的样子,真是……可爱得让人心痒。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温屿低垂的、泛着诱人粉色的脖颈和那微微颤抖的、纤长浓密的睫毛上,喉结又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空气仿佛再次变得粘稠而灼热。“小屿……”靳琛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许多,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诱哄的意味。他忍不住又靠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温屿的额头上。温屿被他突然的靠近和那声低唤弄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四目相对。靳琛的眼中,翻涌着温屿熟悉的、却又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直接、更灼热的情愫,像暗夜里燃烧的火焰,牢牢锁定了他的目光。温屿在那片火焰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一种清晰的、名为“渴望”的东西。然后,在温屿还没来得及反应、或者说,在他潜意识里或许并没有想要拒绝的瞬间,靳琛的吻,再一次落了下来。这个吻,带着一种明确的、循序渐进的侵略性,却又充满了耐心和探索。他先是轻柔地含住温屿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瓣,细细地吮吻,舌尖沿着唇线缓缓描摹,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然后,他趁温屿被吻得迷迷糊糊、呼吸不畅之际,加深了这个吻。“唔……”温屿被吻得浑身发软,大脑再次陷入一片混沌的甜蜜之中。他被动地承受着靳琛的亲吻,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靳琛胸前的衣料,指尖微微发颤。靳琛的吻技似乎比湖边那次娴熟了些,带着一种学习能力极强的、令人心悸的专注。空气中弥漫着两人交错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不知过了多久,靳琛才勉强克制住自己,缓缓退开,额头抵着温屿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炽热地交融。温屿眼神迷离,嘴唇红肿,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脸上是动情后的潮红,看起来诱人至极。“你你怎么又突然"温屿拽住了自己得衣服,头都不敢抬起来。靳琛的胸膛也在剧烈起伏,他看着温屿这副模样,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他闭了闭眼,再次平复了一下过于激荡的心绪,才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低低地开口,回答了温屿的问题:“不是突然。”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温屿红肿湿润的唇瓣,目光沉沉地看进他迷蒙的眼睛里,“只是……想把刚刚在湖边,没做完的事,做完。”他靠得更近些,温热的唇几乎贴着温屿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清,带着坦诚的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男人的性感喘息:“对不起,没忍住。”他自认引以为傲的冷静和自制力,在温屿面前,总是轻易土崩瓦解。尤其是当温屿用那种全心依赖、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当他的嘴唇近在咫尺、散发着诱人气息的时候。靳琛稍稍退开一点,看着温屿依旧有些怔忡、似乎还没完全从那个深吻中回过神来的脸,深吸一口气,用尽所有的克制,问出了那个在他心里盘桓了许久、也期待了许久的问题。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小心翼翼:“小屿,我们已经结婚了。”他重复着这个法律事实,仿佛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话增加底气和“合法性”,“法律上,我们是彼此最亲密的人。所以……我们可以做更亲密的事。”他停顿了一下,仔细观察着温屿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心跳如擂鼓,手心甚至沁出了一层薄汗。他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