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琛还保持着撑住车、搂着他的姿势,胸膛微微起伏,目光沉沉地锁在温屿因为羞赧和慌乱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上。那短暂如羽毛拂过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唇边,点燃了他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渴望和理智。看着温屿红透的脸颊、闪烁的眼神和那不停开合、诉说着无意义道歉的柔软嘴唇,所有的顾忌、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来日方长”,都在这一刻被那股骤然升腾的、名为“占有”和“确认”的烈火焚烧殆尽。他忽然松开了握着车把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地、却坚定地捧住了温屿的脸颊,迫使他转过脸,对上自己深邃得近乎可怕的眼眸。温屿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忘了言语,只能怔怔地看着他靠近。然后,靳琛低下头,吻住了他。----------------------------------------合法接吻这是一个清醒的、明确的、带着不容错辨的渴望和占有欲的吻。他的唇有些凉,却带着滚烫的气息,先是试探性地、轻柔地碾磨着温屿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瓣,然后,趁着他因为震惊而松懈的瞬间,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缠住他不知所措的舌尖,深深地、缠绵地吮吻。“唔……”温屿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齿间传来的、陌生而炽热的触感和气息,像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靳琛的吻技谈不上多么高超,甚至带着点生涩的急切和笨拙,但那其中蕴含的、不容忽视的炽热情感和强烈的占有欲,却让温屿浑身发软,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连指尖都传来阵阵酥麻。他忘了呼吸,忘了挣扎,甚至忘了闭眼,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靳琛近在咫尺的、因为动情而显得格外深邃迷人的眉眼。感觉到怀里的人没了动静,靳琛微微退开一丝缝隙,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急促的喘息,贴着他的唇低语:“呼吸,小屿。”温屿这才像濒死的鱼重新回到水中,猛地吸了一大口气,胸腔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疼,脸颊更是烫得能煎熟鸡蛋。他看着靳琛,眼神迷蒙,水光潋滟,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还在轻轻地喘息。“你……你……”温屿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却破碎得不成调子,“你怎么……那么突然?”他问得毫无气势,更像是一种软糯的、带着羞意的控诉。靳琛依旧捧着他的脸,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滚烫的脸颊,手心也沁出了一层薄汗,心跳依然狂乱。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光深深地看着温屿,声音虽然还有些不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属于他靳琛式的、近乎执拗的认真和逻辑:“我是想说,”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目光落在温屿红肿的唇上,又缓缓移回他迷蒙的眼睛,“我们,接吻,是合法的。不用跟我道歉。”合法的……不用道歉……温屿的大脑还处于浆糊状态,完全无法处理这过于“靳琛”式的逻辑。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靳琛,看着他眼中那片翻涌的、几乎要将他溺毙的深沉情愫,然后,下意识地,轻轻点了点头,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无意义的音节:“……嗯。”他甚至没明白自己“嗯”的是什么,是认同“接吻合法”,还是接受“不用道歉”?靳琛看着他这副呆呆的、全然信赖的样子,心里那点紧张和不确定,瞬间被巨大的满足和柔情取代。他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又低头,在温屿红肿的唇上,极其轻柔地、快速地啄了一下,像盖章确认。然后,他重新握住了车把手,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依旧狂乱的心跳和微微发颤的手。他目视前方,声音努力恢复平稳:“坐稳,我们慢慢骑回去。”温屿依旧靠在他怀里,手指还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那和自己一样,尚未平息的有力搏动。他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这个刚刚用吻“宣告”了某种“合法性”的、温暖而令人心安的怀抱。回到度假村的套房,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室内光线柔和。靳琛将温屿小心翼翼地扶到床边坐下,自己则立刻转身去小冰箱里取来预先准备好的冰袋,又找来干净的毛巾仔细包好。“可能会有点凉,忍一下。”靳琛在温屿脚边单膝蹲下,动作轻柔地卷起他的裤管,露出右小腿上那片已经明显红肿起来的淤伤。他将包着毛巾的冰袋,轻轻地、稳稳地敷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