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门外的那个哥哥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为什么要啃我们家的房子?”小囡囡满脸疑惑扯着自家爹爹的衣服小手指着门口的金鹏。
此时的金鹏正在奋力的想要将拴在柱子上的灵力绳索给解开,他什么方法都用了,用啃的拽的,捆在他身上那可恶的绳子都弄不断,所以金鹏家想到了一个他自认为特别聪明的法子。
那就是将这跟拴着绳子的柱子给弄断,加上他的手背可恶的孔雀困在了两侧,没办法结印施展法术,所以他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
啃。
他预测了这柱子大约20厘米厚,也就啃个几下就断了,但他忘记自己现在是人形,和他本体形态还不一样。
他的本体形态是一只金翅大鹏鸟,鸟喙坚韧而锋利,这种木头做的柱子当然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琢断,但他现在是人形,人形的牙齿可没他的鸟喙锋利,而且嘴也没本体的嘴大。
看着在门口丢脸的金鹏,孔宣忍不住的低头伸手捂住脸,他只想说自己不认识门外那个傻子。
孔宣抬脚朝着门外走去,在正积极的啃着木头的金鹏脑袋上来了一拳头。
“白痴,你在做什么。”
这一拳直接给金鹏砸懵了,好在是他的嘴被封住了,不然这一拳下去他保准将自己的舌头给咬断了,他眼前冒着金星星的像一摊没有骨头的粘液一般瘫倒在地上。
“死孔雀,你有病啊!”金鹏气鼓鼓的从地上窜起来,瞪着孔宣唔唔的说了骂了他好大一通,不过他的嘴被封着,孔宣也不知道他在骂什么,反正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这个哥哥好可怜,不仅脑子有病,还是个哑巴。”小囡囡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去了,她跑到金鹏身边,小手抓着金鹏的衣服拽了拽,并从自己的小兜里掏出一颗用吸油纸包着的谈过递上去。
这糖果被小囡囡放在了自己小布兜的最里面,吸油纸外面还用麻布包着,可见这颗糖果小囡囡是有多舍不得吃。
“吃糖,痛痛就飞了。”
“哦。”
金鹏被小囡囡给萌到了,也顾不得脑袋上的大包,愣愣的弯腰伸手想要去接过那个糖,可当他的手即将碰到那颗糖的时候被孔宣按住了。
“小孩子的东西你都要?”
“那是她给我的。”金鹏用眼神回应着孔宣。
玄都柔声对小囡囡道:“这个哥哥不喜欢吃糖,这糖果囡囡就自己留着吃吧。”
“大法师,你脸上的墨迹,罪魁祸首在这里。”孔宣抬了抬下巴指向金鹏。
“谁说的,明明是孔雀你这家伙的起的头!我要不是看你在搞恶作剧,我能停下来喊你这个煞星吗!”金鹏奋力的想要解释。
玄都看了孔宣一眼:“孔宣道友不知现在我可否解开金鹏道友嘴上的咒术?这都封了一路了,也算是惩罚了,孔宣道友觉得那?”
金鹏非常支持玄都的想法,猛的点这头。
金鹏道嘴被解封的一瞬间,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攒足力气要揍人一样,直到他的胸口被吸进胸膛的空气顶起一个大包,而后他随即破口大骂:“孔雀你他妈……。”
金鹏激动的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好在孔宣和玄都俩人躲得快,不然俩人都要遭殃了。
金鹏的怨气很大,足足骂了孔宣半个时辰,而孔宣也知道这小子不会放过自己的,反正自己也习惯了,在他解开金鹏嘴上的咒术的时候就从袖子里掏出来两幅耳塞,自己带上了一个,给了玄都一个。
玄都当时还不明白孔宣此举何意,不过经过这半个时辰的口水轰炸他算是明白了,是怕耳朵聋了。
尽管他们现在身在包厢里,刚刚也被店小二进来警告了三次让他们声音小一点都吵到外面的客人来。
“哥哥你要不要喝口水?”小囡囡也非常有眼神劲儿的端着一杯水跑到金鹏身边,递给他。
孔宣伸手朝着囡囡挥了挥手:“小囡囡过来,我们不跟这个有病的哥哥玩儿。”
“谁有病了,小囡囡你别停他瞎说,我才没有病,话说,你谁啊,干嘛和我家孔雀走这么近?你不会真是孔雀相好的吧?”金鹏放下踩在凳子上的脚,安稳的坐下拿起刚才小囡囡给他端过来的水一口闷了。
“金鹏道友不记得我了?”
“谁啊?我该记得你吗?”
金鹏性子本就大大咧咧的,他拢共就见了玄都两次,一次是玄都将孔宣送归于南自己去嘲笑孔宣的时候见了一次,然后就是那日跟着孔宣去玄都城找他,而后金鹏就自己出去傲游了。
他本就是只‘小鸟’,小鸟的脑袋小自然而然的脑子也就小,所以记忆这方面也就……,嗯,懂得都懂。
“金鹏道友不记得我了?”玄都看向金鹏,金鹏正用满是天真(痴傻)的眼神看着他,“送归于南。”
玄都说了一个让他印象很深的事情,金鹏愣了愣,他的眼睛被玄都耳朵上那个飘动的耳饰,眼睛都不聚焦了,这个耳饰他好似见过,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