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说什么,钱新来既然把钱拿出去,也不会心疼这点小钱,林思语做事让他满意,他也才会把钱给了,一来是让林思语宽心,二来,也是希望林思语更加配合的按他的意思去做,如今林思语的价值可是一点不小,远远超过这一点钱。
“思语,你还有个弟弟是吧,我现在还可以承诺你,给你弟弟一套房子,等这件事完事,你让你弟弟过来,我们新城集团别的没有,在望山本地开发的楼盘却是有好几个,我直接让人安排一套房子给你弟弟,到时让他过来签字就行。”钱新来笑眯眯的说着,再次给了林思语一颗甜枣。
“谢谢钱总。”林思语漠然说着,钱新来给的好处,她没必要拒绝,也犯不着拒绝,她如今都已经走到这份上了,也无所谓更糟糕了。
“你也不用谢我,我说过了,你事情做得好,就是你该得的,我这人说话算话,言出必行,只要说过的话绝对不会不算数。”钱新来沉声道,看着林思语,“不过你现在虽然做的不错,但我希望你再加把劲,我看黄江华现在对你可是着迷得很,不是跟你到宾馆,就是天天往你那小出租屋跑,嘿,这小年轻也不怕肾虚。”
林思语脸色变化了一下,从钱新来的话里她听出钱新来肯定是暗中派人盯着她了,否则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脸色有些苍白,林思语想说什么,但却发觉她在钱新来面前,又没资格说什么,她就是对方的傀儡,能说什么?
“那黄江华说要给你买套房子,思语,这事你可得有意无意的催促他去做。”钱新来突然笑道。
“钱…钱总,你……”林思语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这话黄江华前几天晚上去她的出租屋过夜时讲过,问题是在屋里面讲的话,钱新来怎么会知道?只有一个可能,她的屋里也被钱新来装了窃听器。
“没错,我在你那出租屋里装了窃听器,不过你也别紧张,不会对你不利。”钱新来阴沉的笑着,“记住我的话,让黄江华帮你买套房子,这小子没那么多钱,他要买房子,就得想办法搞钱。”
“如果我要那样做的话,钱总您觉得黄江华还会那么喜欢我吗,他说不定会觉得我变得势利,之前在他面前营造的一番形象可就毁了。”林思语坐了下来,面无表情的说着。
“你说的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钱新来眉头皱了一下,林思语的话听着也有点道理,或许是他操之过急了?摇了摇头,钱新来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道,“总之你照我的话去做便是,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就凭黄江华现在对你的迷恋,我想他会满足你各种要求的。”
钱新来阴测测的笑声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回响着,林思语除了沉默,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好了,你先回去吧,想必那黄江华待会还会去找你,你早点回去,免得那黄大秘书待会去你住的地方找不着人急了。”钱新来看了林思语一眼,再次说道。
林思语闻言,站了起来,她从来都不喜欢来钱新来这里,能少呆一刻就少呆一刻,钱新来让她走,她也一刻都不想多呆。
目视着林思语离去的背影,钱新来脸上也流露出些许赞叹的神色,这小姑娘初经人事后,倒是变得越来越有味道了。
“也难怪黄江华那小子会迷恋,这姑娘确实是迷人得紧。”钱新来撇了撇嘴。
“钱总,要是喜欢就上嘛,思语还敢拒绝你不成。”罗玲娇笑道。
“她是不敢拒绝,但可不会乐意,算了,女人嘛,多得是。”钱新来冷然一笑,他不想为了一个女人而坏了大事,让林思语心甘情愿为他做事才是最重要的,没必要去节外生枝。
走到办公室那巨大的落地窗前,钱新来两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脚下这片土地,钱新来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他是这片土地的地下皇帝,谁也不能跟他作对,谁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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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老前辈,你得听我说教几句。”孙平远笑了笑,端起茶,吹着那热气,品了起来。
陈兴听着孙平远的话,不禁哑然失笑,看不出孙平远一大把年纪,讲话却是颇为风趣,俗话说老顽童老顽童,越老的人越是有一颗孩子的心,这话倒是一点不假。
见孙平远品茶认真的神态,陈兴笑道,“孙老也是爱茶之人?”
“一把大年纪了,没啥爱好,平常就是爱喝口茶。”孙平远笑着点头。
“难怪,人家说喝茶养生,更能长寿,孙老如此高寿看来也是很懂得养生。”陈兴笑道,“改天我送孙老几包茶叶,孙老尝尝味道如何。”
“那敢情好,陈书记送的茶叶,喝起来肯定也香。”孙平远笑容满面,一点也不矫情,笑起来满是褶皱的一张脸,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盯着陈兴看着,眼里闪着精光,“不过无功不受禄,陈书记送我茶叶,我应该也要回礼嘛。”
“孙老客气了,你是老干部了,作为一名晚辈,我送你点茶叶,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陈兴微微一笑,“孙老就不用回礼了,不过我有问题向孙老取经,孙老只要肯多指点,那就是我的福气了。”
“陈书记这话真的是要让我愧不敢当了,我老头子早就退休多年不问政事了,哪里有什么资格指点陈书记您一个领导哟。”孙平远连连摆手,摇头笑道。
“上次孙老在郊区公园跟我说的话,我可是还言犹在耳,望山市要发展,光抓经济也不行,老虎苍蝇不拍死,发展就是事倍功半,孙老的话,我一直牢记在心。”
“我有说这么一番话吗?”
“孙老,您年纪大了,但我看您绝不像是一个健忘的人哟。”
孙平远听到陈兴这话,哑然失笑,具体的话他是不记得,兴许也就是这么一个意思,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兴,孙平远对这一位年轻的市委书记又多了几分期待和希望,笑道,“可能我当时是有说过这么一番话,不过是老头子胡言乱语,陈书记可别放在心上。”
“孙老,咱们呀,就别拐弯抹角了,您是过来人,吃过的盐都比我走过的路多,对望山市的情况,孙老您肯定了然于胸,我是诚心来向孙老取经的。”陈兴诚挚的说着。
陈兴和孙平远在交谈的同时,新城酒店,林思语正坐在钱新来面前,看着钱新来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林思语默不作声,在钱新来这里,她永远都带着恐惧,眼前的钱新来,就犹如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一般,始终在林思语心里蒙上一层阴影。
“小林,你母亲的病情控制得很好,想必你爸也有给你打过电话了吧?”钱新来看着林思语,笑容亲切,“我可是经常派人去关心和了解你妈的病情,还交代过医生,尽管用好的药,上次还通过关系,找了京城几家大医院的专家给你妈会诊过,应该说你妈现在的情况还是比较乐观的,怎么样,你现在心里是不是踏实多了。”
“多亏钱总的帮忙,谢谢。”林思语抬头看了钱新来,轻声说了一句,又迅速低下头。
“嘿,你这小姑娘,怎么每次到我这来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怕我吃了你不成。”钱新来嘿然笑着,他现在对林思语可是宝贝得紧。
“钱总,还不是你一开始把人家思语给吓的,估计都留下心理阴影了,现在见着你就怕。”罗玲在一旁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