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三尊酒杯,粉红的舌头在嘴边微微一舔,犹豫道:“该喝哪个好呢?”
酒秀才正襟危坐,一副傲意,对自己这三杯得意之作,甚为有信心。
沙楹瞅了半天,最后竟然是选了那玄阴寒霜鼎。
“咦?姑娘,这里面装的可是冰蝉血浆。冰蝉生在极南冰寒之地,血浆寒气,一滴都能将岩浆冻成冰坨,虽然被老夫用秘法调成酒液,但是寒性也是极大,你不要多喝,不然寒气过剩,会损伤身体。有性命之忧。”
酒秀才好言提醒。
沙楹眨眨眼,笑道:“哪有你的那么吓人,你不让我多喝,我偏偏喝给你看。”
完素手一挡,玄阴寒霜鼎举起,香醇微启,竟是一口将冰蝉血浆全部饮下。
一口饮尽,酒杯倒转,一滴不落。
“你,你,你,你,你!你怎么全都喝了?”酒秀才眼睛瞪得溜圆,又是震惊又是肉痛的喊道。
“嘻嘻。不错不错,味道还可以,老头,怎么样?算不算我赢了?”
沙楹脸色微微一白,不过转瞬间就恢复正常。
林玄应微微一皱眉头,道:“你没事吧。”他虽然知道沙楹有许多古怪手段,不过这酒秀才所酿酒水是用冰蝉之血酿造,多饮下来跟喝毒药差不多。
“嘻,情郎你是在担心我吗?”沙楹白皙过后,脸上浮气淡淡红润,双目一番迷离,开始有些摇晃。
“放心啊,沙楹体内种有酒虫卵,什么水酒都醉不了我。这冰蝉可是极难得的宝贝。沙楹有一种奇虫,孵化出来,需要冰蝉的血浆,可是寻了好久都找不到,正好借口得来孕育。”
这一声,却是从心中传来。
林玄应明白,沙楹这是在心中想想,以主仆虫的特性,传递给自己。
酒秀才一把从沙楹手中抢过玄阴寒霜鼎,不停的往下倒来,哪里还有一滴。
“我的酒,我的酒,我的酒”酒秀才捧着玄阴寒霜鼎,老脸哭丧,不住呢喃,竟然有些疯癫,不住念叨“我的酒,我的酒啊”。
“坏了。老倌不是疯了吧。”
猪九肠吓了一跳,沙楹咯咯一笑,道:“他主动让我喝的,可不是沙楹贪杯呀。喂,老头,我们的赌约还算不算数?”
酒秀才如若未闻,喃喃自语。
猪九肠苦笑道:“老倌生平就爱酒,这酒可是他的心肝宝贝,比他性命都重要,这下子酒没了,等于去了他半条命啊。宝贝没了,这条老命也卖咯,呃,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哥,你们两人先进去,我已经知会跑堂伙计,给你们两个人安排了住房。饭钱房钱免了,我先将老倌送回去,回头再来找你。”
林玄应无奈的道了声谢,拉着沙楹进了胡吃海喝楼。
进了胡吃海喝楼,果然有个跑堂伙计迎了上来,尚不用开口,就十二分热情的将两人迎上二楼。
“贵客,请跟的来。”跑堂伙计颠颠跑在前面。
“恩?这么大的酒楼客栈,怎么看不见个人影?”林玄应和沙楹边看,这胡吃海喝楼里,除了收钱的掌柜,和几个伙计,连个吃饭的客人都见不到。
“贵客有所不知,今儿是特殊情况,香凝苑后日的楼凡国宴就要开宴,这里谁人不想能够出席?没准楼凡公主瞧上眼,成了楼凡国主的乘龙快婿,那可是一辈子都不用打拼了。所以住着的客人都去外面排队凑热闹,所以瞧不见人。”
林玄应笑道:“原来如此,还真是够疯狂了。”
跑堂伙计将两人领入最里面一件客房,头哈腰的道:“客人请休息,有什么吩咐,喊我就是。”
“好,你去吧。”
林玄应和沙楹进入客房,刚刚关上门,沙楹忽然嘤咛一声,出动人心魄的一声呻吟,竟是目光迷离,瘫软在了林玄应怀里。
幽幽香甜,一股女儿家独有的香味传入鼻中,身上佳人呻吟,火红的头划过鼻尖,极为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