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贤赶紧捂住她的嘴:“嘘……伙计不懂,当破烂卖的,别说出去啊。”
胡一菲紧张地四处张望:“那那那还能往架上放吗?”
曾小贤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咋不能呢?这些东西,你不说是古董,谁看得出来啊?”
胡一菲觉得有道理,点点头:“那倒也是喔?好,赶紧摆起来。”
两人兴致勃勃地开始布置架子,刚把东西放好,一股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他们直皱眉头。
胡一菲捏着鼻子,咳嗽着问:“啥味道?”
曾小贤也被熏得直往后退,慌乱地摆手:“不是我啊,我昨天刚换的衣服。”
胡一菲循着味道找过去,闻了闻榴莲:“是这个仁……咦,快拿出去洗洗。”
曾小贤站在原地没动,懒洋洋地说:“我刚才白说啦?”
胡一菲疑惑地问:“啥白说了?”
曾小贤翻了个白眼,重复道:“洗了还能叫古董啊?”
胡一菲无奈地叹了口气:“喔……那咋办?就让它这么臭着?”
曾小贤凑近闻了闻,强忍着恶心说:“臭就臭吧!这就是文化的气息。”
天井,夜
月光洒在天井里,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纱。吕子乔抱着铜圈,在月光下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脸上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期待。这时,陈美嘉抱着一摞衣服走进来,看到吕子乔的样子,觉得很奇怪。
陈美嘉:“你还没睡呐?”
吕子乔听到声音,紧张得差点把铜圈掉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我在等你,”说着,他双手颤抖着递出铜圈,然后低头踢着地上的石子,耳朵通红。
陈美嘉皱着眉头,接过铜圈:“嗯?这是什么?”
吕子乔声音很小,支支吾吾地说:“琢子,上面有字,你自己看。”
陈美嘉把铜圈举起来,借着月光看了看:“什么字儿啊?”
吕子乔刚要开口,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关谷神奇大喊着冲了过来:“哎呀!”
陈美嘉被吓了一跳:“哎呀?”
关谷神奇一把抢过铜圈,眼睛瞪得老大,激动地端详着:“这是从哪儿弄来的?”他越看越兴奋,脸上笑开了花。
吕子乔急得跳起来,伸手去抢:“你你你赶快放下!”
关谷神奇抱着铜圈往后退,脸上满是怀念:“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吕子乔和陈美嘉异口同声地问:“嗯?”
关谷神奇指着铜圈上的图案,得意地说:“这是我小时候放牛用的鼻环,我从小到大,一直带在身上,后来没钱花,就把它给当了!”
陈美嘉一脸嫌弃:“这能当几个钱啊?”
关谷神奇伸出两根手指:“俩烧饼。”他把铜圈抱在怀里,喜滋滋地把玩,开心道:“啥叫缘分?这就叫缘分呐,以后再也不当了!”
吕子乔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凭什么说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