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虽多,件件有用。”
老焦拿起一把小凿子,在手里掂了掂,“这个凿子,是专门开脑壳的。要是死者是被钝器击死的,就得开脑壳查颅内损伤,精准得很。”
“开开开脑壳?”
钱掌柜的声音都抖了,腿往后退了半步,“这……
这也太吓人了吧?”
“你娘子就用不着了。”
老焦又拿起一把细长的小刀,刀身闪着银光,“她这个情况,看症状像是中毒,用刮皮刀比较合适。”
“刮刮刮皮刀?”
钱掌柜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双手乱摆,“这又是干啥的?难不成要扒皮?”
“对呀!”
老焦点点头,拿着刀走到床边,“在下巴上开个小口,把皮划开,一路往下,查皮肤下有没有中毒的痕迹……
来,我划给你看,你别怕,很快的!”
“你你你不要过来!”
钱掌柜扑过去拦住老焦,声音都变调了,“我娘子生前最怕疼了,死后你就别折腾她了!”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老焦停下脚步,耐心解释,“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死人是没有知觉的,再怎么折腾,她也不会疼。”
“谁说没有啊?”
钱掌柜急得直跺脚,眼神不自觉地瞟了眼床上的钱夫人。
“哎呀,我都当了三十年验尸官了,这点道理还不明白?”
老焦叹了口气,突然举起刀,朝着钱夫人的腿就扎了下去,“她要真有知觉,这一下还不把她疼死?”
“哪下啊?”
钱掌柜刚问完,就见床上的钱夫人
“腾”
地坐了起来,捂着腿大喊:“啊!疼死我了!你这老东西,敢扎我!”
老焦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刀
“哐当”
掉在地上,连箱子都忘了拿,尖叫着往门外跑:“诈诈诈尸啦!救命啊!”
钱掌柜也吓得腿软,“扑通”
跪在地上,抱着钱夫人的腿哭:“娘子我错啦!你千万别怪我呀!冤有头债有主,是老焦扎的你,不是我!”
话没说完,就被钱夫人一把揪住耳朵。
“哎哟!疼疼疼!”
钱掌柜疼得直咧嘴。
大堂
陆展博和张凌一前一后走进来,陆展博的衣服上沾了不少土,头发也乱了;张凌手里的刀不见了,只剩个空刀鞘。
“跑什么呀?”
张凌喘着气,瞪着陆展博,“有本事再比一场!刚才我那是让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