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
张凌咬着牙,声音发颤。
“哎呀,地球人都知道啦?”
关谷神奇端着半盘没洗完的碗从后厨出来,水珠顺着碗沿往下滴,滴得他裤脚都湿了。他凑过来,没看见胡一菲拼命使的眼色,还咧嘴笑:“刚才在厨房就听见你说饥荒、尸体,我还以为咱客栈要断粮了呢!”
张凌和陆展博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球人都知道……
知道什么?”
“你刚不说尸体吗?”
关谷神奇指了指楼梯,“楼上客房啊,刚抬上去没一会儿呢!”
胡一菲急得直摆手,可张凌已经看见了,他往前凑了两步,眼神锐利:“对啊,尸体在哪儿呢?”
“楼上啊!”
关谷神奇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胡一菲快瞪圆的眼睛,才后知后觉地缩了缩脖子,“咋的啦?我又说错话啦?”
张凌和陆展博立马朝胡一菲逼过去,胡一菲讪笑着往后退,后背都贴到门框上了:“呵呵,这个事吧,其实我早就想跟你们说了,可我就是太忙,忙得脚不沾地……”
话还没说完,张凌和陆展博已经
“噔噔噔”
冲上楼了。
“我可不是故意的啊!”
关谷神奇赶紧躲到柱子后面。
“回头再收拾你!”
胡一菲瞪了他一眼,也跟着跑上楼。
大堂
没一会儿,众人又回到大堂。陆展博背着手,走走停停,一会儿蹲下来看地上的脚印,一会儿又摸了摸桌沿,故作思忖状,众人跟在他后面乱转,曾小贤的鞋都被陈美嘉踩了三回。
钱掌柜缩在角落的太师椅里,手里攥着钱夫人平时戴的银镯子,镯子都被汗浸得发潮。他脑门上全是汗,时不时偷瞄楼梯口,身子抖得像筛糠。
“陆捕头,这事到底咋办嘛?您倒是发句话呀!”
胡一菲急得直跺脚,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
陆展博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那好……
先把遗体抬下来吧。”
“早说呀!”
曾小贤松了口气,转身就要上楼,“刚费劲抬上去……
好好好,我这就去!”
“慢着!”
张凌突然喊住他,“我认为,遗体还是放在屋里比较好。”
曾小贤又退回来,笑着拍了拍张凌的肩:“还是张凌知道疼人!楼上凉快,遗体放着也舒坦。”
“谁跟你说疼人了?”
张凌瞪了他一眼,“放屋里,是为了保留犯罪现场!万一有啥线索,被你们挪没了咋办?”
“现场早就被破坏了!”
陆展博不服气,“刚抬遗体的时候,脚印都踩乱了,还保留它干吗?赶紧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