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
只见钱掌柜眼睛一转,搓着手,略带一丝笑意的说:“还有我娘子的事……。”
“她还有啥事啊?”
胡一菲没好气地问。
“我娘子叫我跟你说,”
钱掌柜清了清嗓子,装出悲痛的样子,“临死之前说的,这个店,你就不要开了。”
“为啥?”
胡一菲一愣。
“把铺面盘给我当钱庄吧。”
钱掌柜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盘给你,我上哪儿去?”
胡一菲急了。
“收拾收拾回家去呗,嫁个人生个娃什么的……”
钱掌柜说得轻描淡写。
众人顿时急了,一拥而上:“老钱,我平日里敬你重你,那是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可你不能趁火打劫啊!”
胡一菲气得浑身发抖。
“可不是,平时看你老实,一到关键时刻,怎么一肚子坏水儿啊?”
陈美嘉指着他的鼻子。
“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曾小贤也怒了。
“哎呀,这是她的主意,跟我没关系啊!”
钱掌柜赶紧摆手,“回头问起来,就说我已经提过了,你们坚决不同意。”
“谁问起来?”
曾小贤追问。
“甭管谁问,都得这么说!”
钱掌柜压低声音,“还有,这两百五十两银子,也别说出去啊。”
“喔……
那你就等着吧,明天一早,我就到钱庄兑了银子给你。”
胡一菲强压怒火,挤出一个笑容。
“就这么定啦,哈哈……”
钱掌柜笑得合不拢嘴,突然又捂住脸,“娘子,你死的好冤呐……”
一边哭嚎,一边跌跌撞撞地上了楼。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互相使了个眼色,眼神里都透着一股
“这事没完”
的劲儿。大堂里的油灯晃了晃,映着他们复杂的脸。
大堂,日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大堂中央的方桌上。桌上摊着一堆散碎银子,有整锭的,有碎角的,在光线下闪着晃眼的光。钱掌柜蹲在桌边,手指沾着唾沫,数得眉开眼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一共是二百五十两,你仔细数数吧。”
胡一菲站在旁边,抱着胳膊,脸拉得老长,语气里满是不情愿。
“不用数不用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