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掌柜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兴奋:“红烧肉!要肥的!”
“等着,我这就叫人给你弄去!”
胡一菲转身就要往后厨走。
“还有白切羊肉,红烧蹄膀,老鸭煲冬瓜,小鸡炖蘑菇……”
钱掌柜跟报菜名似的,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眼睛里闪着光。
“你吃得了这么多吗?”
曾小贤咋舌。
钱掌柜拍着胸脯,一脸豪迈:“放点儿孜然,我能把这桌子活啃了你信不信?”
客房里,桌上杯盘狼藉,红烧肉的骨头堆成了小山,空酒坛倒了三个,钱掌柜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肚子鼓得像个皮球,正闭着眼睛,用牙签慢悠悠地剔牙,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陈美嘉端着个空盘子走进来,皱着眉看着满桌的狼藉:“还吃么?不吃我可收桌了啊。”
“不忙不忙,”
钱掌柜摆了摆手,眼睛都没睁开,“你去跟厨房说,赶紧把小鸡炖蘑菇端上来,我特意留着肚子呢。”
“你还吃得了吗?”
陈美嘉翻了个白眼,“再吃下去,床板都得被你压塌了。”
“放点孜然,我能把这床……”
钱掌柜咂咂嘴,摸了摸肚子,“有点玄,啃个床头柜没问题。”
“撑死你得了!”
陈美嘉没好气地转身出门,“我去催催关谷!”
“快着点啊!”
钱掌柜在她身后喊,“再耽误会儿,我又饿了!”
说完继续闭目哼曲,一副满足的样子。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关谷神奇的惊呼。钱掌柜皱了皱眉,刚想开口问,门
“砰”
地一声被推开了,钱夫人端着一个砂锅,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这小鸡炖蘑菇是你点的?”
钱夫人把砂锅往桌上一放,眼神像刀子似的剜着他。
钱掌柜吓得一哆嗦,牙签从嘴里掉出来,脸唰地白了:“不……
不是我还能是你……
你你怎么来了?”
“桌上这些菜,”
钱夫人扫了一眼满桌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都是你吃的?”
“不是……
是他们硬逼着我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