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博赶紧拉住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灶台方向大喊,“美嘉!以后不许跟我说话啊!”
美嘉猛地转过身,手里还举着锅铲:“你说什么?”
“这是最后一次!”
展博梗着脖子,努力装出威严的样子,“以后再敢跟我废半句话,休怪我翻脸!”
“他真的会翻脸喔。”
子乔在一旁煽风点火,清了清嗓子,“咳!”
展博
“唰”
地拔出刀:“听到没有?”
“呵呵,吕先生,干的漂亮!”
美嘉放下锅铲,拍了拍手,脸上挂着嘲讽的笑。
“承让承让。”
子乔得意地挺了挺胸,“谁叫咱比郭小姐多了那么点内涵呐?”
“你怎么不说多了点内脏啊?”
美嘉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似的。
“帮我照顾好我七舅姥爷……”
展博又把刀举了起来。
“砍砍砍,砍死我好啦!”
美嘉往前一步,把脖子凑过去,“有本事你就砍!”
“万万不可……”
子乔赶紧拉住展博,“把你砍死了,以后我挤兑谁去呀?啊哈哈……”
子乔大笑着扬长而去,展博赶紧收刀跟上。门口几个探头探脑的客人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美嘉扭头瞪过去:“看看看,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客人吓得一哄而散。
男寝,日
男寝里光线有些暗,吕子乔半躺在床上,跷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根戒尺,时不时敲敲床沿。陆展博站在地上,背着手,皱着眉头苦着脸背书。
“凡于闹市,闹市……”
展博抓着后脑勺,半天想不起下一句。
“聚众!”
子乔用戒尺敲了敲自己的膝盖。
“聚众这个,啊,这个……”
展博急得直跺脚,额头上都冒汗了。
“手!”
子乔把戒尺一扬。
展博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子乔
“啪”
地打了一下,打得他龇牙咧嘴。“接着背!”
“刚背到哪儿啦?”
展博揉着手,一脸委屈。
“凡于闹市……”
子乔不耐烦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