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接上场
众人围着桌站着,曾小贤把吕子乔扛了回来,往地上一放,解了他的穴。
"那什么,我我……
我这是跟小贝学的!"
子乔捂着被撞疼的腰,结结巴巴地辩解。
"小贝还是孩子,你是吗?"
胡一菲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银钗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我以前是……"
子乔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这都是被你们逼出来的!"
"胡说,谁逼你了?谁看见了?谁听见了?谁能证明?"
胡一菲步步紧逼,唾沫星子溅到子乔脸上。
"你只要能找出一个证人,这事就算了。"
曾小贤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热闹。
屋里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
"噼啪"
声。子乔的目光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陈美嘉身上,眼里满是期盼。陈美嘉却猛地转过头,盯着墙上的《清明上河图》,仿佛上面有朵花。
"呵呵,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子乔苦笑着端起桌上的盘子,转身往厨房走。
"等等……"
陈美嘉突然开口,胡一菲在一旁偷偷坏笑。"洗的时候多过两遍水,想起你那唾沫星子我就恶心!"
"还有,罚你三天不许吃饭!"
胡一菲补充道。
"还不许喝水!"
曾小贤跟着起哄。
"这有点过了吧?"
胡一菲凑到曾小贤耳边,小声说。
"不过!"
陈美嘉突然提高声音,"要是有可能,我希望罚他连气都不许喘!"
子乔闷哼一声,端着盘子愤愤地往厨房走,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委屈。陈美嘉低下头,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嘴里却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手指却把筷子攥得发白。
胡一菲和曾小贤闪到柜台后,小声嘀咕起来,两人的手指都偷偷指向陈美嘉。
"咋回事嘛?她不会是不惦记他了吧?"
胡一菲皱着眉,有点担心。
"有可能,可她要真不惦记他,那他跟她……"
曾小贤的话没说完,就被陈美嘉打断。
"你俩指啥呢?"
陈美嘉抬起头,瞪着他们。
"呃……"
曾小贤赶紧指向屋顶,"塌方,经常是由于房梁不结实,但咱这根还成,不用换了……"
他越说越乱,最后干脆闭上了嘴。
大堂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尴尬,只有莫小贝还在埋头喝那盆被她吐了唾沫的汤,喝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