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表示深切地同情和哀悼。"
关谷放下饼,一本正经地说。
"哀悼?"
子乔瞪着他。
"哀悼你那段逝去的感情。"
关谷低下头,作沉痛状,"三分钟够了吗?"
"够啦!"
子乔吼道,声音在小屋里撞出回声。
"那就正式开始吧。"
关谷清了清嗓子,哼起哀乐,"登登登登……
登登登登……"
调子跑得没边没沿,像锯木头。
"我……
我……
还是死了算啦!"
子乔捂着脸,突然站起来朝墙冲过去。
关谷慌忙去拉,没拉住,眼睁睁看着子乔撞在墙上,"咚"
的一声闷响。子乔捂着额头退回来,把手往关谷手里一塞,又铆足了劲往前冲:"都别拦着我,让我死好了,反正我活着也是给大家添麻烦……"
"那倒也是。"
关谷松了手,往后退了两步,拱手道,"一路顺风,恕不远送。"
子乔冲到半路突然停住,愣在原地,慢慢转过身,看着关谷,眼神里满是错愕。他瘫坐在床边,喃喃自语:"呵呵,连你也不要我了。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吕子乔,你要还算条汉子的话,就振作起来。"
关谷突然收起玩笑的神色,往他跟前凑了凑,"让他们看看,谁都甭想伤着你。"
"我真的能做到吗?"
子乔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微光。
"有我在……"
关谷拍着胸脯,随即又低下头,小声说,"背后默默地支持你,你一定行的!"
"嗯!"
子乔重重点头,猛地站起来,"我倒想看看,他们还有啥手段?"
他把散了的发髻重新束好,虽然手还在抖,眼神却坚定了不少。
大堂,夜
饭菜的香气弥漫在大堂里,红烧肉炖得油光锃亮,青菜豆腐绿得冒水。胡一菲把最后一双筷子摆好,拍了拍手:"都别忙了,吃饭吃饭。小贤把汤盛了,小陈把酒倒上,子乔……
继续干活!"
吕子乔正拿着抹布擦柜台,闻言猛地转过身:"为什么?"
"你不是说你不想吃饭吗?"
胡一菲端起自己的碗,夹了块肉放进嘴里,"省得浪费粮食。"
"我……
我改主意了,从现在开始,我一顿不落。"
子乔把抹布往桌上一扔,走到桌边就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