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寝,黄昏
夕阳的余晖从窗棂挤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昏黄的光。屋里烟雾腾腾,像被罩在个巨大的蒸笼里,呛得人眼睛发酸。吕子乔靠墙坐着,背抵着斑驳的土墙,手里夹着根
"烟"——
其实是丝瓜藤和茶叶末搓的,烟头还冒着火星。他随着若有若无的音乐摇头晃脑,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时不时被烟呛得咳嗽,脸涨得通红。
"好啦好啦,好啦。。。。。。
咳咳。。。。。。"
他猛吸一口,又剧烈地咳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
曾小贤掀帘进来,一股浓烟扑面而来,他赶紧挥着袖子赶烟,猛地咳嗽起来,腰都弯成了虾米。关谷神奇跟在后头,用围裙捂着嘴,瓮声瓮气地喊:"我的娘哎,这是着火了咋地?"
"哎呀妈呀,干啥呢这是?"
曾小贤好不容易缓过气,指着子乔手里的
"烟","你这是抽的啥呀?"
吕子乔看见他们,眼睛突然亮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站起来,把
"烟"
递过去:"你来啦?来一口来一口!"
"啥呀这是?"
曾小贤捏着鼻子,嫌弃地躲了躲。
"丝瓜藤和茶叶末。"
子乔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被烟圈呛得又咳起来,"咳,开始有点呛,抽习惯就好了。"
他刚要再吸,手里的
"烟"
突然被曾小贤夺过去,"啪"
地摁在地上碾灭了。
"干什么呀?"
子乔急了,伸手去抢。
"子乔,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曾小贤按住他的肩膀,语气难得正经,"有啥不痛快的,跟哥说说。"
"谁难受了?"
子乔梗着脖子,眼睛瞪得溜圆,"我看起来很难受吗?我要真难受,那我为啥不哭呢?"
关谷神奇在旁边扒着门框,嘟囔道:"也不知道昨晚谁在被窝里偷着抽抽,抽了一整宿,枕头都哭湿了。"
"关谷神奇!"
子乔猛地转头瞪他,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软下来,"昨晚是昨晚,今天我已经想通了。"
"想通啥了?"
曾小贤挑眉。
"那么个女人。。。。。。"
子乔突然提高声音,对着空气喊,"我竟然会看上她?"
关谷神奇赶紧捂住他的嘴,往门外瞟了瞟:"轻着点啊,美嘉在院里呐!正劈柴呢,听着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