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贤点点头:“想明白啦,您放心吧。”
“那就好,再变我可对你不客气啊。”
胡老汉警告道。
“我不是那样的人儿。”
“这我早知道,否则我能放心把她交给你呀?”
胡老汉话锋一转,“有人说你是盗圣,说的那个真,还说有个啥牌子。”
曾小贤心里一惊,强作镇定:“牌牌牌子?”
“啥牌子我也不能信呐,我的女婿,眉清目秀细皮嫩肉,能是那种人?”
“不能……
这是谁造的谣啊?”
曾小贤故作愤怒。
“谁你就不管了,不能影响内部安定团结嘛。”
胡老汉冲胡一菲挥挥手,“你先闪一下,我跟女婿单独说话。”
他拉过曾小贤,小声说,“你记着啊,娶媳妇,就跟驯马一样,毛顺了,捋一把,毛不顺,照死了打……
我是说马,对她你还得手下留情。”
“这我都听您的!”
“以后过日子,吵归吵,尽量别动手,就算真动了手,也别往死里打,就算真是打个半死,也别耽误治疗,万一耽误了治疗,也别忘了通知我们……”
“通知啥呀?”
曾小贤纳闷。
“参加葬礼呀,马死了还得挖个坟呢,人死了,你不管埋啊?”
曾小贤哭笑不得:“管埋管埋,我绝不动手,最多抽两个嘴巴啥的。”
“咋打你自己看着办,动手也好上脚也罢,反正不能太客气。”
胡老汉叮嘱道。
“我去买点好酒,晚上咱俩单喝。”
胡老汉说着,转身出门。
曾小贤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哎呀我的丈母娘啊,您是咋熬过来的?难不成练过铁布衫?”
关谷神奇从角落里钻出来:“新姑爷在呢?饿不?想吃啥我给您做去。”
曾小贤一把揪住他:“你来的正好,为啥要揭我老底!”
“啥老底呀?”
关谷神奇装傻。
“你还敢装傻?胡大爷都跟我说啦。”
“说啥啦?哎呀你放手,放手,哎呀我衣裳……”
关谷神奇挣扎着,两人在天井里闹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