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汉连忙捂住她的嘴:“可不许胡说。莫掌门,你是不是怕你嫂子嫁人之后,就不疼你了?”
“才不是呢,我……
我用不着她疼,我自己会疼自己的!”
莫小贝嘴硬道,眼圈却有点红。
“呵呵,你过来,听我给你说。”
胡老汉拉过她,“这个马呀,品种再好,跑得再快,它也得配种。”
“配什么种?”
莫小贝一脸茫然。
“就是拿一只公马,再拿一只母马,这个……
唉,你就记着,不管她嫁给谁,都会一如既往地对你好。她要敢欺负你,我就欺负死她!”
胡老汉拍着胸脯保证。
“真的吗?”
莫小贝眼睛一亮。
“我还能骗你?拉勾?”
“不用,你把这个契约签了就行。”
莫小贝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啥契约?”
胡老汉接过来念道,“不许罚抄写,不许叫早床,不许揪小辫……
咋这多不许?”
“你到底签不签啊?”
“签,签……”
胡老汉无奈地摇摇头,“拿笔来!”
小贝连忙递过笔,老汉龙飞凤舞地签完字,小贝看着签名,兴高采烈地奔回后院。
“这孩子。”
胡老汉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笑了。这时,曾小贤从楼上走下来,胡老汉招呼道:“乖女婿来啦,你的眼睛咋这么红?”
“昨儿一晚上没睡。”
曾小贤声音沙哑。
“哈哈,兴奋的睡不着吧?我跟她娘结婚之前,也是这样……”
曾小贤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俩不结婚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是她的决定,跟我没关系啊。”
胡寝内,光线昏暗。胡一菲低着头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胡老汉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铁胆被他攥在手里,没再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