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汉招手,把曾小贤拽到身边,掰开他的嘴看了看,捏了捏他的腮帮子,又拍了拍他的膀子,“身体还不错,就是牙口差了点,就当个三等镖师吧!”
关谷神奇在一旁插嘴:“我是一等喔,以后跟着我混,手脚可得麻利点,再敢犯懒我就……”
话没说完,就被曾小贤一个眼神吓退了。
“我倒没想当镖师。”
曾小贤说。
“那就喂马,或者看家,正好二黑死了,拿他顶上。”
“二黑?”
胡一菲解释:“我爹养的狗。”
“喔……
我可不太会叫唤。”
曾小贤苦着脸。
“好狗不叫,光是咬,咬住就不松口,早些年我带着二黑去打猎,前头有只麂子……”
“我想娶一菲过门。”
曾小贤打断他。
“我没还说完呢,那个麂子……
你刚说啥?”
胡老汉愣住了。
“没啥,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
曾小贤有些后悔。
“你再给我说一遍!”
胡老汉盯着他。
“我我我错了,就当我啥都没说!”
曾小贤连忙摆手。
胡老汉摆了摆手:“她是个寡妇,这你知道?”
“知道,我这人就爱娶寡妇,就是她,我非他不娶!”
曾小贤鼓起勇气。
胡老汉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女婿,你可解了我一块大心病啊,想要多少嫁妆,你只管开价,只要我给得起,一个子儿都不往下还。”
“不用不用,我俩情意无价!”
胡老汉又拍了拍他的肩:“乖女婿,你说这话,叫我把老脸往哪儿搁呀。”
他转身抹了抹眼角的泪。“爹,您没事吧?”
胡一菲担忧地问。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