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追他干啥?”
关谷神奇质问。
“是他追我呀,不信你瞧。”
曾小贤绕着桌子跑了一圈,“明白啦?”
关谷神奇恍然大悟:“明白了,你个没大没小没头没脑的东西!”
曾小贤气不打一处来:“嘿你个臭小子……”
“哎你原先是干啥的来着?”
关谷神奇突然问。
曾小贤愣了一下,随即打岔:“生命在于运动,慢跑有益健康,一二一,一二一。”
说完,一溜烟奔出门去。
胡老汉看着他的背影,疑惑地问:“他咋跑了呢?”
“到时候了,每天这时候,都得出去练功。”
关谷神奇信口胡诌。
“喔……
他武功咋样?”
“还算不错,但比我还差着一大截呢。”
关谷神奇得意地说。
“好,你去收拾一下,准备起程。”
胡老汉吩咐道。
“现在就走啊?掌柜的还没答应呐?”
“那就捆巴捆巴,直接带走。”
“那可是侵犯人权啊!”
关谷神奇吓了一跳。
胡老汉怒道:“我是她爹,这点权利还没有了?”
关谷神奇凑近,小声说:“您别急呀,我倒有个主意!”
女寝里,烛光摇曳。胡老汉转着铁胆,莫小贝坐在对面,看着那两粒铁胆,眼神里有些犯怵。
“莫掌门,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跟你谈谈一菲的事情。”
胡老汉开门见山。
“什么事情啊?”
莫小贝好奇地问。
“当初她嫁到你们衡山派,我就跟她说好了,以后生是衡山派的人,死是衡山派的……
死人!”
莫小贝听得糊里糊涂:“喔……”
“我这个闺女,脑子笨得很,也不大会来事儿,这段日子,给您添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