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我回去,这个店咋办?”
“贱价卖了,这些个伙计,想跟咱走的,那就带回去,不想走的,就原地解散。”
陈美嘉眼睛一亮,惊喜地说:“真的吗?”
“她还欠着我的银子呢!”
胡一菲立刻泼了盆冷水。
“那就把她带回去,当使唤丫头,等你弟长大了,再往回一娶,正室不行,当个妾总没问题。”
胡老汉满不在乎地说。
吕子乔怒气冲冲地喊道:“他作梦去吧!”
“你怕她配不上我儿?没关系,我们不嫌弃,她脾气再大,也大不过马,朝死里打,总能板过来。”
胡老汉看着陈美嘉说。
“爹呀,我已经嫁人了,你就别再管我了。”
胡一菲急得快哭了。
“我不管谁管?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不在厩里呆着……”
众人异口同声地问:“厩里?”
“家里,一个寡妇,跑出来抛头露面,这叫个啥?你不想要脸,我还想要呢!”
胡老汉痛心疾首地说。“那你就要自己的去,我的脸,我自己会挣……”
胡一菲哽咽着说。
“啊!几年不见,你还学会撂蹶子了?看我不打得你人仰马翻,抱头马窜……”
胡老汉气得吹胡子瞪眼。“是鼠窜吧,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吕子乔连忙上前劝架。
众人围过去劝说,胡一菲哭着跑开了。
关谷神奇拍着胸脯:“我来我来,你们甭管了!”
陈美嘉和吕子乔识趣地走开。关谷神奇凑到胡老汉身边,谄媚地说:“大爷息怒!”
“你说她那叫啥事?再野的马,毛都比她顺!”
胡老汉余怒未消。
“可不咋的,怎么教育的,家教挺好,就是受环境影响太深,没法要了。”
关谷神奇顺着他说。
“你到底想说啥嘛?”
胡老汉不耐烦地问。
关谷神奇搓着手,嘿嘿一笑:“也没啥大事,就想跟您打听一下,您那边的镖师,每月多少工钱啊?”
胡老汉眯起眼睛,疑惑地看着他:“嗯?”
一时间,大堂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